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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手指到身体皮肤，然后她感觉自己脸颊也剥下一层层的皮，风化成沙
再然后是灵动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光洁的额头
这些都是她经过无数个小世界，总结了最大众审美数据后才为自己精心雕琢出来的绝世容颜。
这一刻，一切都统统瓦解，崩溃成沙。
随着法则力量一点一点地吞噬，从外到内，直到整个人都变成一团纱雾。
如果再仔细一点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些沙粒之间有一条条极细的丝线连接。
而沙粒也并不是真的沙，而是一个个的数据包。
每一个数据包里都可能隐藏一个病毒内核。
也唯有通过小屋，才能将所有一切隐患消除。
芩谷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屋炼化系统的过程呢，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震撼。
小木看着这个缓慢的过程，微微叹口气，看了芩谷一眼，唉，这家伙虽然表面上没说，其实还是在试探我啊。
要不然用得着把这个炼化过程比正常速度放慢了几倍么。
如果这个病毒系统是在他决定与司言签订小屋转让契约之前，或许他真的可能被对方说动呢。
可是，在拥有了小屋以及跟谷谷缔结了契约后，发现整个数据系统都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
相对于以前的锐意进取的浮躁，他更喜欢现在沉静和温馨。
所以，不管这个病毒系统如何想蛊惑和渗透，都没有用。
解决了两个渗透者，一个病毒源，还剩下一个初级系统。
当芩谷和小木的目光同时落在初级系统身上时，本来就因为恐惧而颤抖不已的数据团更是缩成了一个模糊的球状。
小木说道：“我没有从她身上检索到病毒，但是”
芩谷：“你是说她一个初级系统便诞生了独立的情感意识？”
小木：“嗯，所以我觉得可能她的来历并不是真正数据，很可能本来就是人。”
芩谷：“可是她身上也没有魂魄的气息。”
小木：“我记得以前我去过一个天道体系，据说那里的主神可以将人的灵魂和意识分开，把灵魂吞噬掉，然后留下一缕残念融入到一组数据中。我怀疑这个初级系统也是这种情况。”
芩谷听到这里，微微皱了眉：“既然把人家的灵魂都吞噬了，为什么还要留下一缕残念？难道等着对方以后强大了来报复自己吗？”
在芩谷看来，即便是一缕残念，待数据系统变得强大了，那也是非常的恐怖的存在。
这就像江湖背景里，明明知道对方对自己充满敌意，却还故意留着，放言：有本事就来杀我，我等你！
反正她不会这样，纯粹就是给自己埋地雷，谁知道什么时候不注意就踩雷了呢？
小木看着小谷，微微笑了笑：“呵，其实我们数据最后的奋斗是——法则。终极状态就是维系世界运转的法则。就我从诞生意识以来的两百多个纪元里，我只看到一个数据系统成为了法则。所以，你说的那种报复，在系统和缔造他们的主神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缔造者可以尽情欣赏自己的杰作。”
芩谷沉思片刻，突然问了一句：“刚才你说的是‘她’，难道说这个初级系统中那缕残念来自于一个女子？”
小木也稍稍愣了一下，点点头。他的确从对方的数据内核中感应到女性特有的意念，不过非常微弱。
而初级系统的等级实在太低，实力太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触及自己原本的意念。
只听谷谷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留着吧。”
又补充道：“之前那个病毒系统也说了，在你搜掠两个渗透者的系统时，她是主动向你靠过来的。想来她也是急于摆脱。不管是出于的自保之举还是不与渗透者同流合污，反正现在她也只是初级系统而已，而我们虚拟世界空了好几个月，正好差一个劳工。”
芩谷心里想的是，还可以通过对方完成虚拟世界的任务，间接看看这个初级系统本性如何。
经历的越多，她感觉这个浩瀚世界越是危机四伏，只要不是绝对的敌人，能争取一个同伴就争取一个。
就算是最后像司言那样各自为了理想奋斗，但至少知道在世界某个角落还有朋友。
也说不定就像易道人那样，说不定在过了无数的小世界后，还能在某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不期而遇呢。
不到一个月，从皇都传来了皇帝退位，新帝继位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