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连忙应道：“我，我想……”
芩谷看着面前这团“能量”，眼睛微眯，有些不怀好意地笑着道：“我帮你摆脱困局，你莫不是要感谢我以身相许？”
怀安身上的毛线晃动的更厉害了，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甚至看到对方笑起来露出的森白的牙齿。
在这里，“以身相许”就是字面意思，把自己身体送给对方享用——嗯，是吃的意思。
怀安情急之中脱口而出：“芩老大求求你收下我吧，让我成为你的系统，我愿意以自己的灵源发誓永远效忠与你。虽然我现在能力低微，但是我会努力的，求芩老大给我一个机会。以前是我的错，芩老大大人大量……”
怀安也豁出去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只要签订了契约就行——他可不觉得签订了卖身契就没有未来。
那枳是何等强大和阴险狡诈的家伙，连他都看重的任务者想来很有前途，虽然他与芩谷接触的少，但是……跟着大佬走总不会有错。
怀安连珠炮地说出来，只听那道声音又悠悠地响起：“你刚才说…你以‘源’起誓，永生效忠与我？”
怀安抬头看向芩谷，愣了愣才讷讷地应着：“呃啊…是…是啊”
芩谷嘴角笑意扩大：“这可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啊，我可没有逼迫你。既如此，把契约签了吧。”
怀安看着面前缓缓飘落的法则力量凝聚的契约，愣怔好一会才回过神。
这，这就签订契约了？
啊，不对，刚才他好像……好像把自己给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