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着急了。”佳代子一边拔出短刀,一边对朋友吩咐:“可能我会表现的很痛苦,但是千万要等我叫你的时候再砍掉我的头。” “没事,你放心吧。”政子站到佳代子右后方。佳代子用手在自己的肚皮上揉搓片刻,让肌肤发红,然后将短刀对准下腹靠左的位置。
“政子。”她忽然问:“其实刚才你是故意输给我的吧?” 政子没说话。
“你是剑道部的,不想我受太多的痛苦所以故意输给我吗?”
“没有的事,别乱想了。”政子简单地回答。
“记住了,我叫你的时候再动手。”佳代子说,然后左手压在刀柄末端,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把短刀往身体里刺进去。
“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声,短刀的刀身刺进腹部约有二寸的深度,佳代子向前俯下身子,似乎僵住了。过了几秒钟,政子问道:“怎么了?”
“疼……”佳代子小声说:“没事,我能做完的。”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又重新挺直腰部。
政子看不见伤口的情况,又问了一句:“扎进去了吗?”
“嗯。”佳代子说:“好像……碰到肠子了。”
说完这句话,她就紧紧地咬住牙,又用力把刀往肚子里插了一下。一尺长的刀身几乎有一半刺进了肚皮里面,皮肤紧紧地裹住刀子,没有血流出来。
“疼得厉害吗?”政子关切地问。佳代子没说话,两手用力把短刀往右侧推了一下。刀刃割开皮肤和肌肉,伤口扩大了,一股浓浓的暗红色血流一下子喷出来。血喷出差不多有一米远,然后慢慢变缓。
“啊,这么多血。”政子小声说。佳代子停了一下,再次向前俯下身,屁股离开了脚跟,上身几乎要和垫子平行了。
“能行吗?”政子问。
佳代子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能……行。” 然后她又用力向右推了一下刀子,肚子又被割开一点。每割一下,剧痛就让她不得不停下几秒钟,每次只能切开半寸左右的长度。细密晶莹的汗珠从皮肤上冒出来。随着切腹的进行,佳代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最后变成了痛苦的喘息和咳嗽。短刀终于被她推到右侧,切口从左下腹斜着割到右肋下边两寸左右的位置。鲜血从伤口里咕嘟咕嘟的冒出来,一直流到地板上。佳代子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呻吟声,使劲把短刀从身体里拔出来。她用左手撑着大腿,哆嗦着直起身,看了看肚子上的伤口。伤口不很整齐,刚开始的一两寸还是横着的,之后就斜着向上了。薄薄的肚皮再也裹不住内脏,一团桃红色的肠子从伤口里冒出来。
“太难看了。”佳代子小声嘟囔着,她用手兜住肠子,想把肠子塞回去。但是手抖的厉害,怎么塞也赛不回去。
“佳代子,这样就可以了。”政子说。
佳代子哽咽着,放开了手,然后低下头,让脖子露出来。
“麻烦你了,可以的话,帮我把肠子塞回去吧。这样太难看了。”
政子刷一声拔出日本刀。这是一把明治时代以前的旧刀,不知道佳代子从什么地方弄来的,颇为沉重,也很锋利。政子把刀鞘丢在一旁,双手高举摆了个大上段的姿势。
“抱歉。” 随着一声轻喝,政子一刀砍下去。喀嚓一声,刀锋劈断了佳代子的颈骨,但没能砍掉头。
佳代子的脑袋一下子向胸前折下去,一股血泉从断口处喷出来。政子大叫一声,抬起刀又砍了第二下,这下终于斩断了佳代子的脖子。头颅从肩膀上滚落在地,无头的尸体晃了晃,向左边侧着倒下去。
尸体的手指和脚趾还在抽动,但这只是生理性的神经反射。政子的脸色苍白,喘着粗气。这是她第一次杀人,但不会是最后一次。
等下她还要杀死自己。不过现在她要先完成佳代子最后的遗愿。她把刀丢到地上,跪在佳代子尸体旁边,把尸体翻过来,让它正面向上。身体死亡之后肌肉就松弛下来,肠子也松软的多。政子用手把佳代子的肠子拢回伤口里,然后用佳代子的胸布把尸体的腰腹部裹起来,最后再重新替尸体提好裤子,穿上衬衣和军服外套。尽管佳代子的身体不是很重,做完这些还是让政子出了一头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