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赐不再说话,那玉华就又伸手将天赐搂了过来,就要**。而此时的天赐,根本就没去想这些,他只是想着,玉华怎么变了,而且变得这样的快,简直就是两个人么。就在她伸手搂过来时,天赐心里突然打了一下冷颤。他机灵灵一下子又从**坐起身子,那“玉华”一把没有搂住,随之也坐起身来。接着又咯咯地笑了两声,说道,“今日郎君是怎么了,难道真要把妾忘掉吗”。
她这样一笑,更使天赐感觉不对。玉华是从来都没这样笑过啊,每次玉华来时,都是悄无声息的。而且玉华的笑都是非常温柔、脸庞美丽的微笑,哪有这样的笑声啊。
无论天赐在想什么,那玉华光着身子坐在**,还是将双手搂了过来,而且脸上一幅媚态,那样子狠不能一下子就将天赐搂在怀里。
天赐好象又给他迷住一样,觉得玉华这样咯咯的笑出声也有道理。这里毕竟是她住的地方,是自己的家。不象在天津时,偷偷摸摸,是不敢大声笑的,说话细声细语,也是有道理的。这里不同,因此她也就放的开了些。想到这些,他又没了疑心。
见那玉华满脸堆笑,一副媚态,放出千般妖娆,万般风流,又将身子靠了过来。可天赐呢,经过这一天的折腾,在马车上还没什么,可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怎么能让他静心下来啊。他心里承受的打击太多了,他一颗年轻幼稚的心灵,怎么承受的了啊,他此时的感觉是非常疲倦,还哪里有心思去同她**呢。
见天赐无动于衷的样子,那玉华却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她顾不得女性那种羞涩、忸怩,干脆,她搂住天赐,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气力,一下子就将个天赐搂躺在**,一翻身,自己坐了上来。天赐虽然是个少年公子,读书之人,但从小也练过一些武功,可在丝毫无有防备之时,却被玉华这样的纤小的女子,压在了下边。
因为天赐根本就没想此事,那玉华跨在天赐身上,怎样缠绵,也是丝毫没用的。因此玉华又开始哄骗起来,“怎么了,郎君,难道妾到底做的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你不理会我啊,我想要你啊,平时你不是这样啊。---”
是啊,天赐还真的说不出玉华有哪些不对的地方。她长的是那样美丽迷人,那柔软的身体,美丽的线条,任何男人见了,都不会无动于衷的。可今天,无论玉华怎样,天赐就是打不起精神来,只弄得这个玉华干着急,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也只好从天赐的身上,爬了下来,但搂住天赐的两手,却是始终没有放开。
“啊”,突然听那玉华说道,“对了,我倒想起来了。郎君准是饿了呀,我们一天都没吃什么了”。“这是我的粗心了,见你昏迷之时,就想着把你放在**休息,不吃饭怎么行呢。”说着,她放开了搂住天赐的两手,自己却光着身子下了床,去取自己的衣服。
就在她转身向床下走时,天赐在**转过身一看,看见了玉华的背影。只听天赐“啊呀”一声,一下子又晕倒在**。他明明的看见,玉华的屁股上边,长了一条光溜溜的尾巴。
此时笔者应该交代了,这个“玉华”不是别人,乃是盘山上的一只母老鼠。多年在山上的洞中居住,吸取日月之精华,已经修炼成精,可以变化为人。
前边说道,天赐去天津时,路上遇到猛虎,是慧娟祖孙将他救起的。那天,慧娟带领天赐,沿着山涧小溪散步,走至一潭泉水旁,二人坐下聊天之时,正遇到这只母鼠在旁边,因它的洞**就在那池泉水附近。
当时,她见到天赐,这只母老鼠就一眼看上了这位风度翩翩的少年公子了。在当时,她就恨不得将天赐捉回洞中,与她**。但看到有慧娟在那里,她哪敢下手啊。只是在旁边眼巴巴的看了又看,丝毫没有办法,当时也只好死了那心。
偏偏事有凑巧,可能也是命该如此,就在今天,这只老鼠在洞中呆不住,她化做人形,出来活动活动。就在大刘庄附近的山上,一眼就看见了天赐他们的马车。而且它抬脚一算,得知那玉华虽然是鬼,可是她身怀六甲,已无法力,自己并不怕她了,因此,她这才敢趁此机会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