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人一听,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声喊道:“主人我错了,任凭主人惩罚。”
陆惊寒看着那人十分认真的说:“老五,我们大业未成,你若是这么急躁,将来我们不仅是乱臣贼子,还会死无葬身之地!”
老五一听立刻将自己的刀抽出摆在了陆惊寒的面前:“是属下办事不力,连累了兄弟们,要杀要剐,全凭主人处罚。”
“好。”陆惊寒点点头,看着他们说,“既然如此,那我就罚你带着兄弟们去城里找活。”
老五一听愣住了,他猛的抬头看着陆惊寒说:“主人你——”
陆惊寒长叹一口气,将老五扶起来,随后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说:“起来吧,兄弟们。”
众人也纷纷站起来。
“我们这一路走来诸多艰辛,我们在此潜伏多年,为的就是能够重回京城,夺得家业。”
“今日我们在此若不低调行事,只怕大业未成就会丧命于此,最终我们的亲人,你们的妻儿老小将会永远失去你们,这是你们想看到的吗?”
“不想看到!”众人齐刷刷地说。
老五十分动容地说:“主人,我知道你一直慈悲为怀,但是现在兄弟们缺衣少食被迫在此,若不是我们要生存的话,也断然不会做出那等事来。”
老五的话开了一个头,下面的人纷纷跟着叫屈。
“主人属下们都知道错了。”
“主人,我们只是打结了那个员外的金银细软和粮食,没有伤及他们的性命。”
“主人,那个员外平日里欺男霸女可不是好鸟,我们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好了,我已经知道了。”陆惊寒看着众人,语气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平和,“这种事情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如果下次还要再犯的话,我将格杀勿论。”
“全凭主人吩咐。”
“至于说下山务工的事情,老五,你自己组织一下,现在县衙那头已经有几个人知道你们的相貌,这几个人就不要下去找活干了,专门负责兄弟们的饮食起居和后勤,不要在外面抛头露面,给人捉了把柄。”陆惊寒交代。
“明白!”老五拍着胸膛说:“主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
交代完一切后,陆惊寒离开了寨子里。
这是他父亲生前留给他的精锐部队其中,心程度不言而喻。
陆惊寒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腰间的那一块玲珑剔透的玉佩,眼神不由得深了。
此时正在酒楼里面的黄大山正在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鸡。
陪在他身边的是两个花楼里的姑娘。
“爷,喝点酒,别光顾着吃肉嘛。”
黄大山板着脸打量着他带出来的这两个姑娘,越看越觉得这两个姑娘是胭脂俗粉。
那个苏玉双虽说是个乡野村姑,也就卖个包子,可是不知为何,他却觉得苏玉双越看越顺眼,至少比眼前这两个风尘女子看着要舒服许多。
这可真是奇了。
他还从未对一个女子如此心痒痒过。
“爷这么盯着奴家看,奴家都不好意思了。”
其中一个风尘女子拿着袖子掩嘴偷笑,还不停的抛着媚眼儿看着黄大山。
黄大山可是他们这花楼里的大金主之一,若是能让他大手一挥的为自己赎身,她们就再也不用过这种卖笑的下贱生活。
两个风尘女子这般想着,便越发殷勤媚俗的笑着。
黄大山皱了皱眉,将手中的鸡腿扔在了桌面上,一脸不满的说:“庸脂俗粉,比这盘肘子还油腻,去去去,滚回你们的花楼去。”
两个青楼女子撅着嘴,委屈的看了一眼黄大山,虽然很生气,但是碍于黄大山在这县城中有权有势,她们也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只能夹着尾巴离开了酒楼。
“是谁惹我这个大兄弟生气了?”
一个声音在楼梯口响起。
黄大山回头,看着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衫的赵书林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很不喜欢这个赵书林。
原因无他——黄大山认为赵书林如今能够吃好喝好,在这县城里站稳脚跟,全靠他那个表妹李巧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