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双和苏岳的摊位被挤得水泄不通。
不远处,一个员外尝了尝佣人递过来的萝卜干。
他细细嚼了嚼,随后整个人的表情都愣住了,惊艳地说:“竟有如此美味之物,你快去多买点来,有多少买多少。”
佣人得了令,立刻跑到苏玉双的摊前,挤在了苏玉双的面前说:“这位小娘子,你们这些萝卜干,我家主人全包了。”
苏玉双愣了一下,赔着笑说:“不好意思,一人只能拿一份。”
佣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我花钱买。”
“不好意思啊,这位兄弟。”苏岳看着那个佣人说,“咱们今天的萝卜干只送不卖。”
“哪有这个道理的,什么叫只送不卖?难不成你们还做亏本生意?”那个佣人看着苏岳兄妹二人,一脸不解地说,“哪有送上门的财你不要?”
苏玉双的嘴角只是挂着浅笑,话语间却坚定地很:“很抱歉,我们这规矩已经定在这儿了,你若是真想吃着萝卜干,三天后来这里吃。”
周围排队抢萝卜干的百姓们一听,纷纷伸长了脖子说:“小娘子,你三天后还过来摆摊儿啊。”
苏玉双笑了笑说:“那是自然。”
苏玉双带来的三罐萝卜干,很快就一抢而空。
苏岳看着苏玉双说:“双儿,咱们的萝卜干都送完了,这会儿是回去,还是去集市上买点什么?”
苏玉双笑了笑,回头看着苏岳说:“哥,你忘了吗?今天还有好戏没有看呢。”
“什么好戏?”苏岳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惊讶地问:“你是说赵书林约你那件事吗?”
苏玉双嫣然一笑,“对啊,哥,走。咱们去看看热闹!”
苏岳一头雾水地跟着苏玉双来到了镇上最大的酒楼——南楼。
南楼是镇上乡绅最爱去的酒楼,只因为里面的鱼做的好吃。
“双儿,你约那赵书林来此楼,是为何啊?”苏岳不明白。
“当然是让他身败名裂啊。”苏玉双说着,带着苏岳来到南楼对面的一个茶摊喝茶。
苏岳惊呼:“双儿,你怎么坐在这里?你不去南楼么?”
“我去南楼作甚?”苏玉双浅笑一声,“我们今日来是来看戏,又不是来演戏的,哥,你别多问了,好好看戏就行了。”
苏岳不再说话,坐在苏玉双身边喝着茶,看着南楼的门口。
大约一盏茶功夫,苏玉双和苏岳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进了南楼。
“来了来了!双儿,那个混账来了!”苏岳激动地说。
苏玉双为苏岳倒了一碗茶,脸上始终笑眯眯的,一派从容:“好戏开始了。”
两个人坐在茶棚里,看着对面的南楼。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后,只看见一群家丁冲进了南楼里。
南楼那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许多人从楼里跑出来,抬着脖子看着二楼。
苏岳看见此情形,一脸疑惑地问:“这南楼发生什么事儿了?”
苏玉双悠然自得地喝着杯子里的茶,瞟了一眼苏岳,露出狐狸一样的笑容,说,“你猜猜看!”
苏岳刚想说什么,只见南楼的门口那群家丁再次跑了出来。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一个被踹得鼻青脸肿的男子,而那个男子正是赵书林。
“哥,要不要走近了看热闹!”苏玉双冲苏岳眨了眨眼。
苏岳这下明白过来:为何妹妹会带着自己来到这个茶台。
他笑着点点头,跟着苏玉双站在了人群后。
周围路过的行人立刻将赵书林围成了一圈。
嘉宾们拿着棍棒指着赵书林说:“好你个登徒子,居然敢对我们家小姐动手动脚!你还要不要脸?”
“谁动你们家小姐了?就她那样。送给我我都不……”赵书林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人一脚踹在地上。
“你这个流氓,居然敢编排小姐我。”赵书林的身后,一个长得极其富态的小姐叉着腰,面色阴沉地看着他,“本小姐的清誉,差点被你这个登徒子给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