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双没有想到这个白衣男子说话如此直白。
然而陆惊寒却笑了笑,毫不介意的说:“这位公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这间茶室的老板吧。”
白衣男子笑着将扇子合拢放在手心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说道:“公子好眼力。”
陆惊寒笑而不语。
白衣男子见陆惊寒不说话,于是清了清喉咙,说道:“在下沈白衣。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苏玉双看着白衣男子,一脸狐疑的问道:“沈公子,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你倒是对我们的事情这般感兴趣。”
“人生难遇知己啊。”沈白衣笑着说,“姑娘莫不是以为我是那浪**公子?”
苏玉双打量着他说道:“你这行为和浪**公子也无甚分别。”
“是沈某人太心急了。”沈白衣冲他们做了一揖,随后又说:“只是我在这陵水城中开了这么久的茶室,没有想到对着茶颇有见地的竟然是二位布衣之士。果然师傅说的对,这品茶不在身份高低,而在心境。”
“怎么,难道你觉得咱们这陵水城里就没有能够喝得出来你茶叶的人吗?”苏玉双有一些不解,“咱们的陵水城城虽说只是个小城,但是往来也偶有权贵。”
沈白衣无奈的笑了笑:“虽然在下说的不太恰当,但是既然二位喝了我的茶也应该知晓这茶叶并不是普通之人能够喝得起的,更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品得出的。”
沈白衣看着陆惊寒,目光灼灼的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位仁兄,骨骼清奇,面容不凡,谈吐更是不俗。想与之结交一番,不知在下可有此荣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