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抿嘴一笑,随后又问到:“姑娘是要清茶,熟火茶还是老茶?”
一句话问倒了苏玉双。
她不懂茶,只能看着侍女,憋了半天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有什么区别吗?”
侍女笑着解释:“这三种都是铁观音的品种,只不过口味不同。”
“铁观音还有不同的口味?”苏玉双倒是没有想过这么多。
“这是自然。”仕女笑着说道,“每一种茶树不同制作的工艺不同,烹出来的茶味道自然也不一样。”
“原来如此。”苏玉双点点头,她看着仕女说,“我不太懂茶,那就挑一样你认为适合我的拿上来便可。”
“既然姑娘之前对铁观音不甚熟悉,那我就为姑娘挑选清茶。”仕女说。
苏玉双冲侍女点了点头:“有劳了。”
侍女走后,苏玉双松了一口气,她看着陆惊寒小声的说道:“没想到喝一杯茶还有这么多讲究。”
陆惊寒轻笑着说:“你看这亭台水榭布置的这么风雅,这里画屏还有墙上挂的字画明显都出自名家之手。”
苏玉双明白陆惊寒的意思,说:“看样子这老板应该也是一个极其风雅之人,对茶道颇有研究。只怕这里的茶太雅,我们二人品不出来。”
陆惊寒笑而不语。
苏玉双莫名的觉得有些泄气,她说:“原本以为我那春风楼已经很好,没有想到和真正的风雅之物相比,我还是差了很多。和这里一比,我那简直就是下里巴人了。”
“那不一样。”陆惊寒看着她说,“风雅自有风雅的好处 ,平凡也有平凡的妙处。你做的菜肴点心还有果子,看似平凡实则不平凡,如果真是这么简单,那京城来的林大小姐也不会对你赞口不绝。更不会在你出事的时候帮你解围。”
“你说的也对。”苏玉双听着陆惊寒的话,一下子又找回了信心,她说,“你倒是颇会安慰人。”
陆惊寒注视着她说:“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随后苏玉双又想到什么,愁眉苦脸的说:“既然做老板如此风雅,那他们家的茶水应该很贵才对。”
说到这个陆惊寒忍不住笑了,他道:“应该会很贵。”
“那怎么办啊?”苏玉双一听有一些急了,说:“我出来身上也没带多少钱,这万一要是茶钱不够的话……”
陆惊寒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安慰道:“不怕,这老板就是风雅之人,那想必也不会过多的刁难我们。”
“但是……”
苏玉双话未说完,侍女便将一壶清茶端了上来。
这清茶是用一个琉璃盏泡着的。
透过这透明的琉璃小壶盏,苏玉双看着碧绿色的清茶,安安静静的躺在这壶中,像是一汪绿水。
苏玉双为陆惊寒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茶杯靠近鼻尖,清香的茶味萦绕在了鼻尖。
苏玉双浅酌了一口,十分惊讶的说是:“好喝的耶!”
陆惊寒点点头笑道:“这茶水出入口时有一股浓烈的茶香在入口时便有一股淡雅的露水职位,最后仿佛有一种清清的山泉在口中回**,一般果真是好茶,青而不涩。”
“这茶味果真是峰回路转啊。”苏玉双也忍不住赞叹。
陆惊寒看着手中的这一杯清茶说道:“古人以茶为人生,借茶喻人。就说咱们手中的这杯清茶,我倒是觉得很像你。”
“像我?”苏玉双颇为惊讶。
“正是。”陆惊寒点点头说,“初见你时,见你虽然貌艳丽,但性子却平平无奇。再见后,发现你性格并不如人们说的那样乖张,反而是个有主见有骨气的。这接触久了,发现你的好处可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就宛如这杯清茶初看,平平无奇,只是一杯绿茶,然而在口中却唇齿留香,小小一口便能回味无穷。”
“这位公子可真是一个妙人。”一个穿着白衣的风雅男子摇着纸扇走了进来。
苏玉双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白衣男子,心想这应该就是这间茶室的老板。
只见那白衣男子来到他们的身边坐下,他的目光在他们二人的身上转了转,最后落在了陆惊寒的身上。
“公子这品茶能力属实难得。这比喻打的也形象。”白衣男子打量着陆惊寒说道,“看公子这打扮并不像是这城中的豪门子弟,也应该不是能够随意喝到如此珍品的茶叶的人。竟然能将这茶中的层次说的如此分明,又浅显易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