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刘璟福了一礼,眉眼低垂,细声细气地道:“多谢。”
“二小姐免礼。”
刘璟匆匆应了,然后抬手朝外做了个收势,商林瞧见了,立刻赶来。
承志见又来一个高手,憋不住地兴奋,向刘璟问道:“师父师父,这是谁呀?”
“等回去了,叫你长姐告诉你。”
刘璟转向商林,“阿林,你背着承志,我背二小姐,咱们趁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赶紧走。”
承志却不依了,“不行,这两个人得绑起来,免得误事。”
“你还记得这个,堪称临危不乱。”
刘璟赞了一句,承志颇有点不好意思,马上又多嘴道:“还得把她们的裤子给扒了,拿她们的腰带绑了手脚,取了袜子塞住口。”
刘璟听完,真想收回方才那句话,还有,不愧是亲姐弟,扒裤子这事儿张嘴就来。
“你跟着阿林哥哥,他会把你带出去的。”
刘璟扯了床帏的丝绦将那老妈子和丫鬟的手脚绑了,又撕扯下一片床帏,塞住两人的口,还没忘自那老妈子腰间取下钥匙。
外面远远地起了纷乱,刘璟加快动作,也催促商林,将房间仍旧锁了,两人各背负一个孩子,跃下绣楼,寻路离开。
而那所谓的纷乱,便是宋芸已到了宋府门口。
府里的黄管家知道自家儿子遭了难,一路栽跟头一路往外奔,亲眼见到了浑身是血的黄天材,直气得浑身哆嗦,扑上去喊着“天材”、“我儿”,不亚于宋夫人哭儿子的架势。
老头儿双手不听使唤,无论如何解不开那拴在黄天材脖子里的绳结。
宋芸见状,又是轻轻地夹了一下马肚子,吓得黄天材大喊道:“爹呀,你快求大小姐放了我吧,大小姐饶命,小的再不敢了——”
黄天材识时务了,黄管家却仍有一股气势,直起身骂道:“什么猫狗野猪也敢自称大小姐,我们府里的大小姐端庄华贵,不是旁人能冒充的。”
“爹呀,你莫要惹她,她杀人不眨眼。”
黄天材叫苦不迭,亲爹这不是添乱嘛,再说下去,他铁定是活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