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在旁听着,觉得师父的架子摆正了,还行。
她抬脚踹了一下还愣着的承志,“给师父磕头,给师父敬茶。”
承志这小子鬼得很,不会被刘璟几句话就收服,他双手端着茶盏往刘璟脚下跪,心里憋着坏,要把茶水泼到刘璟怀里。
只是他刚高举那茶盏,歪心思冒头,刘璟忽地抬脚,脚尖极快地在茶盏下点了点,下一刻,茶水就尽数泼在了承志的小脸儿上。
宋芸先是被这一幕给震懵了,然后捧腹大笑。
承志跪的直挺挺的,一脸的茶水叶子,委屈极了,觉着丢脸,但强忍住了没哭。
“承志”,刘璟蹲下,伸手将承志脸上的茶叶抹掉,“你可知错?”
“我有什么错,我给你敬茶也有错?”
“无心之失,再大都能宽宥,故意犯错,再小都要责罚。你错在哪里,还要狡辩?”
“我……”
“今日受你长姐所托,我忝为师父,咱们也算缘分一场,你聪明有急智,若用在正道上,将来必成大器,若放纵你自行其是,于你有百害而无一利。”
刘璟摘完茶叶,抬袖子亲自将承志脸上的水擦去。
“师父身无长物,有把短剑是故人所赠,今日转赠给你,只是你如今不能驭剑,反会受利刃驱使,待你长进些,再佩戴吧。”
将随身的短剑摘下,刘璟拔剑出鞘。
承志兴奋地哇了一声,登时将茶叶之辱给忘了,“师父的话当真?我以后能佩剑行走江湖了?”
“这把短剑早晚是你的,能不能行走江湖,要看你修行如何。”
刘璟合上剑鞘,搁在承志手里,任他细看。
宋芸在旁悄悄冲刘璟竖起大拇指,不错嘛,有模有样的。
刘璟不禁赧然,头一回给人当师父,只求不把徒儿教到歪路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