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口浓白的烟雾从淡色的薄唇间缓缓吐出,模糊了那副银丝边框眼镜后的清冷双眸。
姐姐靠坐在宽大的真皮单人沙发里,身上披着一件质地挺括的纯黑长款风衣,风衣之下,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正以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优雅交叠着,右脚尖微微上挑。
跟前,一只母狗似的女人正全裸跪坐着,双手朝姐姐悬在半空的黑丝右足虔诚捧去。
轻薄黑丝包裹着足弓。
梁雪低头,冷俊面庞压上脚背。
鼻翼翕动。梁雪闭眼,深吸,将黑丝下残存的皮肤本源冷香吸入肺腑。
“葵姐,你今天走了很多路……”
“嗯。”
姐姐纤指夹着香烟,眼皮半眯,银框镜片遮挡住瞳仁底下的情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的女人。
梁雪爱慕她。
这种畸形且病态的爱慕,姐姐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
也正因如此,这条咬人的烈犬,才会乖乖地套上项圈,心甘情愿地将那条狗绳交到她的手里。
思绪,在昏暗的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