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啥呀?”李越走过去:“怎么了?”
我转过头,哈哈大笑起来,一巴掌拍在李越的肩上,沉声道:“老四,咱们发达了,这可是朱元璋时代的东西。”
李越嗯了一声,目光有些茫然:“是明人,呵呵,挺好的。”
“你知道什么?”我摆摆手,说道:“这只是一只洪武时期的瓷器,而且都放在故宫里。这东西如果能拿出来,绝对能卖个好价钱,这东西比那些元青花值钱多了,快收好。”我眼睛一亮,说道:“包的时候注意一点,别弄破了。”
我们从事古玩行业,最清楚的就是一种东西。听到我的话,李越眼睛一亮:“妈的,这种东西真的那么稀有吗?”
“那可不?”陈小北淡淡一笑。我帮他整理了一下行李箱,将里面剩下的都给我,“明代的瓷器很多,但在洪武时期,已经很少出现了,这些年民间的瓷器倒是有,但故宫里的那些瓷器,恐怕也没有这么好。”
“嗯嗯,”李越小心地将瓷瓶放回自己的包里,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对了,你觉得这里会不会就是那个时代的地下宫殿?”
“那可不一定。”我揉揉额头,“用你的脑袋想一想,如果你在你的坟墓中找到了这玩意儿,岂不是说明你也来自于明朝?”
“这倒也是。”李越背着的背包一震,正准备说话,突然脚下一绊,差点摔倒在地,我赶紧扶着他,大怒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做?砸了你也就算了,这坛子可就惨了。”
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众人扭头一看,却发现那些金色的楠木柱竟然摇摇欲坠,发出一道低沉的轰鸣声!
我吓了一跳,一把抓住李越,踉踉跄跄地朝侧门冲了过去,可就在这时,天花板上的横杆突然一沉,正好挡住了侧门!关键时刻我找了个缺口跳了上去,从一块破砖块的缝隙中一转身:“你给我滚开!”
李越冷静了一下,趁着柱子砸到自己身上的一刹那,赶紧跑到墙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为了一口破坛子,真的假的?”
“少废话,赶紧给我起来,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我大吼一声,趁着屋顶上的一根横杆还没来得及落地,我就冲了上去,拉着李越就往侧门边跑。
整座宫殿轰然倒塌,震耳欲聋的轰鸣在我们的耳中响起,就像是垂死的人在做垂死前的哀嚎。一根根粗细不一的木头像是雨点般从四面八方洒落下来,手电筒的光芒就像是蚊子在烟雾中飞来飞去,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我和李越站在最先坍塌的地方,看着上方漆黑的墙壁,一动不动,直到风暴停了下来。
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夜色中变得无比悠长,直到最后一丝声音消失,遗迹里才恢复了平静,我从浓烟中探出脑袋,清了清嗓子,对李越道:“妈的,也不知道前面的情况如何,万一那里也变成这样,我们可就麻烦了。”
“死里逃生(上)”毫无疑问,这就是我现在最大的担忧,如果说之前的一切都是因为空气的侵蚀,那么现在的大殿肯定也不会比这里更好,而且,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的处境就更加艰难了。
我轻呼一声,却听到李越的呼吸声:“幸亏没有破碎,幸亏没有破碎。”
“你能不能有点骨气?”我爬出洞口,在倒塌的横梁上坐下,四下张望,“你都死了,还用得着死人吗?”
“不是,我还活着。”他嘿嘿一声,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哎,说句不好听的,咱们该怎么办?”我指着后面说道:“既然已经被封锁了,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要不要继续挖下去,或者直接从里面钻出来?”
“老大,你也了解我。说吧。”
我摸了摸额头,想了想,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拨开挡路的碎石,心中忐忑不安,看来只有逃命了。如果前殿的路没有被堵住,那就再好不过了,既然已经得到了那件神器,那就再去冒险吧。我正想着,忽然身后一道巨大的裂痕。
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碎了呢,也不管了,从背包中拿出一把铁锹,想要将铁锹拔|出|来,可就在这时,地面上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声响,李越那仿佛活了一般的惨叫,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大哥,你看,你看看。”
我心中一惊,急忙回头看去,却看到两个绿色的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之前的骨骼断裂的声音再次传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让人紧张,最后,两个黑影从一座倒塌的建筑后面站了起来,静静的看着我们。
那是一头狮子!我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握住了手中的铁锹,看着他们的脑袋,看着李越瑟瑟发抖的肩膀。“老四,不要冲动。”
我低低的说了一句,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
李越转过身,缓缓点头,看着狮虎兽身上的光芒,一动不动。而这两个怪物似乎并没有发现我们,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距离我们十多米远的位置,一双蓝色的眸子四处张望着,偶尔还会吐出一条鲜红的信子,舔了舔自己的鼻尖,锋利的獠牙清晰可见。
黑暗中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在我们快要石化的一瞬间,那两个狮子猛地抬起了脑袋,对着我们发出了一道愤怒的吼叫。一声低吼声在废墟中响起,宛如厉鬼的哀嚎,让人不寒而栗。
声音渐渐远去,两个怪物这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慢慢地翻过了横梁,慢慢地走了过来。一只,两只,我猛地发现,他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狰狞的光芒,我立刻大喊:“小心!”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两头狮子就朝李越扑了过来,四个利爪同时抓了过来!
但李越的动作也很快,连忙向后一跃,避开了这一波攻击。他转过头,紧紧地盯着那两只凶兽,脚步不紧不慢地挪动着,随时防备着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