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咂了咂嘴巴,恍然大悟:“你看,我在睡觉?还在做梦?”
他打了个寒颤,“难怪我现在浑身发抖。”
“我们两个都在睡觉,都在做梦。”我从瓶子上拿出一把药粉,放在鼻下嗅了嗅,“你不是说了吗?其实我当时也确实这样说过。”
李越愣了一下:“什么?你也在睡觉?我们两个人,做了个同样的梦?”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个瓷瓶是怎么回事?”李越又问了一句,一语中的。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然后又对着那个瓶子说:
“可能是里面的那个家伙搞的鬼吧,要不是我把它弄坏了,我们还真不一定能醒来。”
李越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实际上,我们在这段时间里,除了苏醒的时候,我们的遭遇是一样的。他仔细地看着我,然后点点头:
“对啊,我还以为你穿着乞丐装呢,还在往外冒血呢。”
他捏了一大撮药粉:“这是啥东西,看上去像是红糖水,好神奇。”
“不知道。”陈曌摇了摇头。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只是好奇,我们到底是怎么昏迷的,是靠近这张桌子,或者是摸到了那只瓶子?”
我闭上了眼睛,喃喃道:“最关键的是,我们一定是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意识,然后在梦境和真实世界中醒来。现在看来,似乎不太现实。”
“怎么会呢,你不是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吗?”李越见自己已经没事了,便不再多说,“你也是这么说的。”
我没有回答李越的问题,而是站了起来,大步走向大厅中间,看着四个狮虎人的雕像,心中一惊,连忙问道:“老四,你还记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嗯,”李越抬起了脑袋:“怎么了?”
“四个雕像中,有一个人的肩膀上有伤口,而且从伤口上的痕迹来判断,应该是用铁锹砍的。”
李越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我深呼吸一声,喃喃自语:“难道我不是在做梦?”
“喂,别想了。”李越打了个寒颤,从地上爬了下来,搓着后背,“我们就当是在这里散步,休息一下吧,醒来之后,浑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就是有点凉。”
“没事。”我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如果我真的在做梦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死了,那我岂不是要在这里永远沉沉地沉沉下去?”
“我们不是都醒了吗?有何惧之有?”李越满不在乎。可下一刻,她的表情就僵住了,眼中闪过一抹惊慌,“喂,我是不是还没睡着?
我总感觉你在说《盗梦空间》,我第一次看到这部片子的时候,就已经听不太明白了。”他扭了扭自己的腿,一脸肉痛。
我感叹道:“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按照道理来说,我们早就苏醒了。我们昏迷的原因很多,很有可能就是这个瓶子里面的那个,现在瓶子被打破了,我们就会像是现在一样,陷入沉睡之中。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我们可以通过参考来进行分析。”
我指着后堂说道:“在我们将坛子收好的时候,我们就看到了神庙的崩塌,不过我们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坛子并不是我们的,它就躺在桌子上,被我砸烂了。也就是说,我们在捡到瓶子的过程中,都会被迷惑。而真正的宫殿,则是完好无损,甚至连桌上的那个青花瓷瓶,都完好无损。
要不然我们两个都会被吵醒。“后来,我在做梦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那个瓶子,然后被它砸开的动静吵醒了,然后我们就醒了过来,然后我们就来到了这个大厅,刚才的事情只是一场梦。”
李越被我的解释弄得一愣一愣的,大概是把最终的结果给记下来了,他想了想,一屁|股坐到桌子上:“喂,你胡言乱语,不就是因为一个梦想吗?”他从包里掏出一个瓶子,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说道:“我知道咱们过得很好,前面有门,后面有通道,脚下也有阴灵,如果他真的不醒来,我们就把它当成一场美美的梦吧,没准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睡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