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日?”李越顿时垂头丧气,喃喃自语,“那不是要被处死吗?
“你给我老实点。”我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勺上,“在我踢你的时候,你就别管这些了,我早就进监狱了。”
之后的几天,我几乎把自己能想到的一切都用上了,寻找关于这两只饕餮的蛛丝马迹。我在东三省也是出了点风头,在其他的朋友的帮忙之下,我终于找到了三个曾经给张阳做过血饕餮的鉴定师,看他们的样子,似乎都比我强,而且和张阳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几天之后,我也没有得到任何的线索,干脆就拨通了上次去找我的那个警局,说是要去找那个典狱长打听一下,结果发现只剩下张阳还活着,我也就放心了。
或许是我想多了,或许是我想多了,或许是我想错了,或许是我想要解除这个魔法,也或许是我想要的东西。不过我可不想带着这么一颗定时炸弹,所以我和李越一起,将自己辛辛苦苦弄来的鲜血翡翠扔进了下水道,准备去对付另外两个阴兵。
最近几天,张阳的诡异死让黑吉辽的古玩市场变的风起云涌,但就算没有,现在的古玩市场也不好过,从去年六月份的严厉打击之后,最近几年里,经常会有一些朋友被抓,比如刚刚还在和你谈笑风生的商人,现在却要坐牢,搞的那些山贼和古玩商人们都是心惊胆战。但凡有钱的人,都会隐姓埋名,开始经营自己的产业,而不是在黑道上混的风生水起。但问题在于,古玩行业的供应比较独特,如果没有人愿意出新的东西,那么就不可能在市场上销售,而且他们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东西都做出来,那样的话,他们的生意也就做不成了。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南方还是南方,无论是南方还是北方,都是一片萧条,很多没有实力的店铺都破产了,那些曾经可以随意摆布的大人物们现在却不得不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来打理自己的生活,偶尔打一些“擦边球”赚一笔,而那些在乡巴佬手中赚到钱的东西,几乎是不太现实的。
所以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这两样东西。权衡利弊之后,他决定将这枚玉玺卖掉,作为这一次的第一单交易,他和李越各得十万块。这种小玩意儿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如果真的被发现了,我还可以找其他的理由。反正他在元之后的任何物品都是非法的,没人会在意。但这件红釉就不同了,毕竟这可是半个国家的镇馆之宝,哪怕是残破的,也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我和李越出去逛了一圈,买了十多盆花,每一种都是一些瓷器碎片,然后放在地上,这样就不会有什么麻烦了。然后我就去找买家商量这个金印的事情了。但是黄金制品和瓷器、玉器不同,它的用途和用途都非常的小,想要找到合适的买家并不容易。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回复的时候,一名以前和我关系不错的顾客打来了电话,说是有个外地人看中了我的货物,要亲自去看一眼。说完他递给我一个电话,说道:“于先生,你和他接触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他是个男人,叫王。我觉得他是个新来的,我也不打算跟他计较,不过我听他说话很有同情心,就问了他的电话号码,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找他,如果他不感兴趣的话,可以多等一会儿。”
我礼貌的说了声谢谢,然后挂断了通话,思来想去,我觉得应该去见一见这位来自国外的客户,最好他真的是真心想要我的。就算是他不是真的,我也不在乎他是不是真的想要对付我,毕竟这些年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再说了,那枚乌金印章也不能让我被抓住,我对付起来还是很轻松的。
我决定让他尝尝我的厉害,别说一个不认识的人了。我不慌不忙地和李越一起吃饭,一直忙到晚上七点钟,我拨通了电话里的电话。我连忙接起了手机,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就抢先说道:
“是不是王老板?我可是听说了,你对我手上这件东西很有想法,要不要自己去看一看?”他的声音很随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目的就是要立威,一般卖家都是这样,不然就会被人识破,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