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想了想,觉得自己已经被冷落了,于是继续说,“你对我的理解还不够,我做事一向以自己的安全为重,把金钱放在了最后。”我委婉地拒绝了,毕竟我可不想和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打交道,“再说了,你也知道,外面的消息很多,别说有没有合适的武器,就算是有,我也没办法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我可不想让你知道,我可是有前科的,你要是跟了我,很可能会成为警察的目标。”
“哦,我告诉你,你不用太过在意,”王僚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自信满满地说道,“余先生,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到我们要去山东。到了那里,自己绝对是一方霸主,身上的东西也能弄到手。再说了,我也不怕跟你说,咱们家在胶州湾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的前科又算得了什么?”
我张了张口,一听说这家伙跟我的亲戚,我的声音就软了下来:
“好吧,我想想,明晚我会告诉你的。”
“行,你自己考虑吧,你也别太急,能不能成功都无所谓,等你有了想法再告诉我。”王僚点了点头,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不管怎么说,就凭你这份胸有成竹,我就知道你是对的。”
“哎,行了,别拍马屁了。”我笑了笑,对李越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我再考虑一下,明晚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我将金印往桌上一敲,“看在你说的份上,我给你打个折吧,我可不想给你,因为里面装着我朋友的血。”我说着,拍了拍李越的肩膀,示意他将金印拿走。
“不用,不用这么拘谨。”王僚和我们握了握,“好了,时间不多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
三人结伴而行,酒店外面的黑夜像是钢铁一样坚固,没有风声,没有月亮,只有凛冽的寒意。我缓步走到了停车场,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回头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王铮,发现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中,再也没有人跟踪了,这让我松了一口气,示意李越上自己的座位。
“老四,这个人如何?”车子微微一晃,李越一脚油门,驶进了灯火通明的大街上,我看了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车子尾随在后面。
李越一听我这么一说,顿时一惊,赶紧踩了个急刹车,把那辆帕萨特从左边开了过去,啧啧道:“还行吧,人不错,很聪明,有头脑。”
明亮的黄色灯光照耀着这条灰蒙蒙的道路,行人、树木、道路,在夕阳下慢慢流淌。一座座高大的摩天大楼矗立在他的视野中,就像是一个指引,指向了天空。这座古老的城市,也渐渐变得焕然一新。在嘈杂的夜晚,一座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给人一种莫名的感觉。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很聪明,不过你没那么聪明。那姓王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邪恶的气息,让我和他接触,总是有些提心吊胆。”
“这么说,你不想和他交易了?”李越踩了刹车,百般无聊地看着前方四十多秒的红绿灯。
“不打算,”我把窗户开了一点,让外面的风吹进来。更何况,他手中一定掌握着鲁荒王墓的第一手信息,如果我们跟着他过去,说不定会中了这家伙的圈套。”
“不过我觉得他是个老实人,告诉我们这么多。”
“真|他|妈的,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讽刺。”我摆摆手,示意他注意一下交通信号灯。同样是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怎么就有这样的社交能力?“废话少说?他一开始不老实地回答我的问题,还在电话中和我开玩笑,我就把你带走了。”
“好吧,我看你是不会上当的。”绿灯亮了,李越往右边拐了个弯,顺着车辆慢慢开进了一片郁郁葱葱的老旧街区,“兄弟,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看这绝对是一件大生意。”
“我知道。”安格尔点点头。我用力点了点头,说道:“齐鲁历来都是财大气粗之辈,鲁荒王是开国皇帝,他的陵墓中一定有不少好宝贝。不过,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我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不能冒险。”
李越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哎呀,你还真是个小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