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嘿嘿一声:“好吧,不管它是什么,只要有价值就行。”
“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我一巴掌扇在李越的脸上,将他拉上了山坡。我们两个在漆黑的夜色中,手忙脚乱地往上攀爬,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吓了一跳!前方的平原和河流交汇之处,一朵八宝莲蓬矗立在那里,而在莲台的下方,则是一个枯瘦的身影,似乎已经死了很久!
我吓了一跳,赶紧用手电筒照了照,这才注意到那人的尸体确实很诡异。他就像是一具被活生生烧焦的木乃伊,身体紧紧地蜷曲着,两条**在外的胳膊**在外,**在外的胳膊上,一根根细小的筋脉和神经纠缠在一起,没有一丝肌肉和油脂,而这些血管则是覆盖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薄膜。我撕下了他的破旧衣服,发现他整个人都是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干瘪的骨头就像是被烈火灼烧了一样,一根根漆黑的骨头在皮肤下蠕动,看起来狰狞恐怖。
尸体周围还有一些残缺不全的瓷器和木头,从它们的腐烂程度来看,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我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发现了一些“袁大头”,我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心中不由嘀咕:难道是以前的同事?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李越突然喊道:“哥,我们来迟了,有人把我们的宝物拿走了!”
“别瞎嚷!”我被他的话给打断了,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吵个屁!”
“看看,看看。”李越拿着一个空****的玻璃盒子朝我晃了晃,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里面空无一人,应该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我拿起玻璃盒子,上下打量着,说道:“这是从莲花台上拿出来的?”
“废话!”李越撇了撇嘴,“你能不能想出个好办法?这东西能有啥意思?唉,”他一拍桌子,“不会是他把里面的东西拿走了,你找了这么久有没有发现?”
我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那具尸体的手上,想了想,蹲下身子,将尸体的两只手分开。苍老的手指缓缓裂开一道口子,一颗赤红的宝石在火把的照耀下闪烁了一下,然后从那干瘪的手掌中掉落下来。
我没有回答身后李越的惊呼声,而是拿着这块石头仔细看了看,似乎在哪里见过。我将其倒在掌心,一看之下,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冷风突然袭来,让我浑身一颤。
这跟那天典当行的掌柜拿出来的一模一样!一样的线条,一样的形状,一样的难以琢磨的材料!
一幅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在我面前一一出现,我的脑海中掠过了许多个想法,但最终我还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大哥,这翡翠不错,里面都是红色的。”李越并没有发现我的惊讶,而是走到我身边,继续说道:“这是一块什么样的翡翠?”
我被他的问题惊醒,定了定神,再次看向面前的血红色的怪物,喃喃自语:“这是什么翡翠,这是?”我看向李越,“把玻璃盒子给我。”
李越立刻把盒子递给我,我把盒子凑到我面前嗅了嗅,扬扬了挑眉:“你第一次看到盒子的时候,里面有泥土吗?”
“不多,就小半盒。”李越说道,“我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直接拿走就是了,还特意在里面放了一些泥土,让人看着好玩。”
我点了点头,低声道:“那就对了”。事实上,这只血饕餮并没有我想像中的那般让人摸不着头脑,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典当行的主人拿出来的东西,也是一模一样的!
李越看到我拿着箱子喃喃自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他没有开口,而是蹲下身子,说道:“为什么?有何发现?”
我哑然失笑,将玻璃盒子递回他手里,扬了扬手里的血饕餮,沉声道:“这是一种特殊的东西,叫做血玉髓。根据老一辈的人的话,翡翠在地下呆的时间越长,玉石就越柔软,而且翡翠有一定的灵性,可以吸收地下的灵力,所以才会有现在的样子。不过也没有人在意这把剑的成色。但从它的颜色来看,应该是一块极品的和田玉。”
“话说回来,这个东西可真够挑剔的。”李越颤抖着从地上爬了下来,跺了跺脚,“这可是一笔巨款啊。”
“还行吧,要是运气好的话,我们能活上几年。”我喃喃地说,不想马上就说出典当行的主人。这并非我有意隐瞒,而是有些事情我还没有弄明白,不知从何处入手。这位农夫商人似乎很有本事,这血翡翠的来历,听起来很简单,但实际上,这东西在古玩市场中,也是非常难得的。很多人一辈子都碰不到几件翡翠,也就是那个店主问了那么多人,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这么多天下来,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发现。
四周的寒意让我的心都提了起来,心想,这位店主能弄到这么好的东西,应该是有关系的,而且很有可能和我们眼前的地下宫殿有关系,等离开这里之后,一定要找到他,从他那里弄点东西,弄清楚他手里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我刚才在血饕餮的身上看见的那些东西,都是次要的。如果他不知道这颗血晶石的来历,那就再好不过了,我随便糊弄几个人,就能赚个一二十年。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暖,看看那只血饕餮,把它揣进怀里,伸了个懒腰,发现李越正在那里挥舞着,忍不住笑了笑:“别浪费时间了,我已经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
“谁说的,”李越翻了翻手中的“袁大头”,“这么多的东西,最起码也要几千块吧?看他的样子,好像是个民国时期的人,可能有值钱的宝贝。”他一边捡着碎瓷器,一边说道,“大哥,你看看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