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狗东西,偷了我的东西,还有理了,现在就给我拿命来。”这个丑陋的女人迅速甩动着她那满头都是野鸡脖子的毒蛇。他迅速跳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两只枯瘦如柴的手伸出了又长又锋利的指甲,看着那指甲至少有一尺多长,简直比金刚狼的利爪还要长。
这个丑陋的东西迅速向李摘星跳了过去,她那又长又锋利的爪子对准了李摘星的要害部位就要抓了过去。满头的野鸡脖子也毗着阴森恐怖的猿牙,随时都可以给李摘星以致命的一击。
然而,就在她将要接触到李摘星的瞬间,李摘星脖子上面的淘沙锁瞬间射出一到金光,直刺这个丑陋女人的双目,与此同时,他这神鬼双瞳也泛着他觉察不到但是却耀眼的光芒。
“啊……”的一声惨叫。这个丑陋的女人,瞬间就变成碎片消失了,“你这个狗贼,我和你没完。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李摘星虽然没有看到自己的神鬼双瞳所发出来的光,但是他却看到了自己脖子上所带的这一把淘金锁发出来的光。
他轻轻摸着脖子上的这一个淘金锁,自言自语说道:
“莫失莫忘,福寿恒昌,看来这真是个好宝贝能够护佑我周全。”
看来以后得天天戴着这一淘金锁。
“这个狗东西真是可恶,将老子这地板和沙发都弄脏了。真是气死我了。”摘星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将沙发套给解了下来,扔到了洗衣机里。
他换完了沙发套又跑到卫生间,拿着一个拖把把地板上散发着腥臭之气的血迹拖了个一干二净。
—切忙完了之后,时钟敲了一下。
李摘星觉得自己的两个眼皮在打架,根本不受控制。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了的。等到他第二天醒来之后却发现,早已日上三竿了。
强烈的阳光照了进来,刺得他双眼生疼。
“李摘星,你睡醒了没有?”他刚走到窗户边,王万利的车已经停在了他们家门口,在那儿大喊大叫了起来。
“醒了醒了,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从咱们这地方开车到姑苏至少得四五个小时。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又开夜车了吧?”李摘星推开窗户问道。
“现在马上到中午了。赶紧出来,有个重要的事要跟你说。”王万利一脸的惊恐,看的出来他一定是被什么事情惊吓到了。
“怎么啦?开车遇到鬼了。看你这煞白的脸。”李摘星笑了笑,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口袋,想掏一支香烟出来抽一抽,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你昨天打电话给我,你还记得吧?”王万利看了看四面,“你知道李瞎子出事了吗?”
李摘星赶紧的摇了摇头:“那李瞎子出了什么事?”
“死了。”王万利说道,“我刚才从村子里面经过的时候,很多人都跑去看热闹,将他们家为了里三层外三层。警察也去了。”
李摘星听到这话之后,立刻一惊:“李瞎子是怎么死的?”
“死的相当的蹊跷。”王万利说道。
“我就说那一纸人有问题。这李瞎子偏偏不信邪,这下好了吧?搭上了一条性命吧!”李摘星说道,“你看到了李瞎子是怎么死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死状非常恐怖。”王万利迅速推门走了进来,“说出来你或许不相信,李瞎子是被那个纸人给杀了的。”
李摘星就知道那个纸人不简单,他早就发现了这个纸人的种种异常。他觉得这个纸人就是泗水王墓里边的那个美艳女人。
昨天晚上,泗水王墓里边的那个女人来找自己。说明那个时候那个女人已经将李瞎子给害了。
“李瞎子是怎么样死的?”
“很是奇怪。李瞎子躺在**,嘴巴张开。那个纸人手里面拿着一根扁担,就顺着他的嘴巴捅了进去。不知道捅了多深,只能够看见小半截扁担露在外。”王万利说道,“幸亏我去的早才能够看得到,现在早已经被警察封锁了现场。”
“李瞎子这纸人是谁给他扎的?”
“这个不清楚,估计这扎纸人的人也难逃法律的制裁o”王万利说道,“不过去看热闹的这些乡亲们硕,周围扎纸人的店铺没有这么高的手艺,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够这栩栩如生又漂亮的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