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的大腿外侧一片红肿,那个毛茸茸的东西很明显蛰了自己。
“我也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总之一句话,这个东西还是比较危险。”李摘星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强光手电筒向这些藤蔓照了过去。
这个时候,眼尖的大个子发现这藤蔓的绿叶之后竟然挂着几句骷髅。
“是不是人的骨架?”大个子的强光手电筒照在这骨架之上,发现了一片白森森的光。
“那是人的骨架,无疑了。”李摘星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你看一下,这里面到处都是一片碧绿。”
王万利点了点头。
但是大腿外侧的一片红肿之处传来的疼痛简直是像钻心一样,刚才那毛茸茸的东西肯定有剧毒。
“这儿阳光基本上照不到。但是为什么这儿的植物全是绿油油的。要知道这个地方根本没有光合作用。这绿油油的植物让人感到意外。”李摘星说道。
时候大个子才意识到,李摘星刚才为什么要不拽着他的话,他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这一个峡谷是在地下,这里终年不见阳光,是一个极阴极寒的地方。
但是这里边的藤蔓却长得如此之好,这就不禁让人产生怀疑。植物的生长是需要光合作用,这里边几千年不见阳光,这植物竟然长得如此茂盛,爬了半个山崖都是c可想而知,这些植物一定相当的危险。
“确实如此,万万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到处都有陷阱啊!”大个子疼得毗牙咧嘴,腿部传来的疼痛,疼的她直翻白眼。
“刚才那毛茸茸的东西到底是他娘的什么?”大个子走了过去,抡起了铁铲,把那个东西拍的到处都是。
—股股恶臭的气味传了过来,两人不禁的皱了皱眉头o他们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掉入了陷阱之中。
“我也没有见过我们一定得看仔细了,说不定这些藤蔓上面到处都是这些东西。”李摘星也不知道如何医治王万利腿部上的红肿,他从包里面摸出了一瓶风油精。
平时他被什么毒虫咬了的时候,就涂一涂风油精c这两块钱一小瓶的风油精对治疗蚊虫叮咬非常有好处。
“你先用这个抹一抹,说不定有作用。”李摘星把风油精瓶子递给了王万利,“以前我被洋辣子蛰到的时候,就是用这个。”
“他奶奶的,那该不会就是特大号的毛毛虫吧?这里边怎么能有这么大的毛毛虫啊?这是想把我给恶心死吗?”王万利拿着风油精瓶子就倒在自己的手心里,涂抹均匀之后,忍着剧痛向腿上的红肿之处涂了过去。
如果说这里便是巨大的毛毛虫,也有可能。
毕竟这至阴之地,什么样的东西都有可能长的出来。
李摘星见过了十几米长的野鸡脖子,也见过了十几米长的水蛇。
难道就不可能有十几米长的洋辣子吗?
两个人都觉得毛骨悚然。
这些东西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巨大。
“兄弟,刚才那是什么?难道真是洋辣子吗?我最怕的就是洋辣子。”大个子又说道。
“你大爷的,你最怕的不是蛇吗?怎么又变成了羊辣子了?那个玩意有什么好害怕的。”李摘星骂了一句。
“你不知道,我小的时候有一次到树林子里面去第大号的时候忘了带手纸。”大个子说到这里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小时候在树林里面上厕所,没带手纸,不是正常的吗?那不是有树叶子吗?”李摘星笑眯眯的说道。
“我可不干用树叶子擦腱的事。”大个子觉得涂了风油精之后。大腿外侧的钻心疼痛好像减轻了不少。“我是直接撅着腱在树干上蹭。这样一来,蹭的可是相当的干净。
看来这个家伙的恶心事做了不少。这些农村的孩子小的时候,那可是相当的调皮。掏鸟窝摸黄鳍的事情,他们可没有少干过。
“不就是蹭树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让你耿耿于怀,被洋辣子拉了一下又能怎样?”李摘星说道。
“你说的倒是轻巧。当我撅着腱往那树干上一蹭的时候,我就觉得腱上传来了钻心的疼痛。等我回过脸来一看,五六个洋辣子密密麻麻的排在了一起。当时把我给疼的哟,我十几天都没有办法蹲大号。”王万利现在回忆起来还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