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子真不会说话。”大仙姑笑了笑说道,“要是在以前,我早就翻脸了。不过现在我可没有那翻脸的心劲。”
几个人唠了一会儿嗑以后,赵癘子无论如何都要留着李摘星和王万利在家中喝酒。
—直到当天半夜十二点,王大个子才开着车,载着李摘星回家。
“大个子,你小子这是饮酒驾驶。”李摘星坐在车上笑眯眯的说道,这癘子家好酒真是不少,这些球基本上都是别人送的,光是茅台和五粮液就堆了小半间屋子。
“这都半夜12点了,哪有交警查酒驾?”王万利将车窗打开,一阵冷风吹了进来,让这小子立刻清醒了不少。
“赶紧把车窗关上,你小子就舍不得开空调。”李摘星醉眼朦胧的说道,“你这破五菱宏光,开个空调能要几个钱?”
“兄弟我现在把钱都花在刀刃上,没有发财之前能省—点是一点,你可不知道兄弟我就如同在谷子地里边刨食的小鸡,能刨一爪子就吃一爪子,刨不到的话那就得干饿。
“前边那是什么情况?”这家伙抽烟是一点也不含糊,走过。
王万利迅速将远光灯打开,这小子为了省油省电,一直都用的是近光灯。
可是,当他将远光灯打开之后,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怎么回事?难道是刚才我看花了眼?”李摘星捏了捏太阳穴,“是我喝大了吗?我明明看到有一个人影从这车前走过。”
“我也看到了,一个白衣女子披头散发的。”大个子—脚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真他娘的出鬼了,我说摘星,你看到的是什么。”
“也是一个宽袍白衣女子,那女子也是披头散发的。”李摘星说道,“难道咱们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女鬼夜行。"”大个子顿时觉得尿急,“别胡说要不你陪我一起下去?”还想去倒斗。”李摘星今天足足喝了有半斤多茅台,怎么来救我?这茅台酒淳香无比,喝过了之后也不上头。
“切,竟然小看我。看兄弟我自己下去撒尿。”王万利吹着口哨打开了车门,站在下面就放起了水来,一阵凉风吹过,他觉得脊背发凉,连家伙也不抖一抖就赶紧跳上车了。
“这么快就完事了?”李摘星笑了笑。
“可不是吗?关键兄弟我这家伙粗,排水口径大,这
水排的不就快了吗?”王万利他捏了捏烟盒,想再抽一根华子,可烟盒里面没有香烟了,他将那瘪瘪的烟盒顺着车窗扔了出去,“摘星,你身上还有烟吗?”
“没有,我这是今天刚学会抽烟,还没有养成买烟的习惯,明天我去买烟给你抽。”
“想抽烟吗?我这有。”王万利好像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谁他娘的在说话?”他觉得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女人的声音阴森无比,让他听了毛骨悚然。
“除了我说话哪还有其他人呢?”李摘星笑了笑。
“他娘的,怎么这么邪门?咱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吧。”王万利突然想起来,这儿附近曾经就是一处乱葬冈O
战争年代,这附近死了不少人,全都埋在这附近c后来这儿成了死刑犯的刑场。
只不过最近二三十年,由于迁徙墓地,这乱葬岗也就不为人所知了。
“走,我现在困的要死,就想早点睡觉。”李摘星不断的打着哈欠,对于一个经常倒斗的人来说,在泗水王墓里面看到的东西可比刚才那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要恐怖的多。
王万利一脚油门,飞也似的逃离此地。
车刚开出三四离地,就看到前面有一个人扛着什么东西再走。
“他奶奶的,真是晦气,今天老是看到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王万利大声痛骂着。
结果前面那一个人竟然转过身来向他招了招手。
“这鬼东西,信不信老子将你给撞死?”王万利不仅没有踩刹车,反而还踩了踩油门。
“大个子,你眼瞎啊,那是人。”李摘星很明显看到那个人的影子,在这大个子灯光的照射之下,投出了十几米长。
“吱呀……”一声,大个子连踩刹车,将这车停在了这人的面前,“你他娘的干什么?半夜三更不睡觉,在这里转魂啦?老子差点撞死了你,你知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