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癘子用手捏了捏李摘星的两根手指头,这两根手指头就如同装上水的气球一样软乎乎的。
“神医,我这两个手指头不痛不痒,但是里面全都是这令人作呕的脓水。”李摘星叹了一口气,“你看我这两根手指头还有救吗?要是没救的话,我就去省医院做个截肢手术得了。”
“我想你就是到省医院去做截肢手术,也于事无补。
”赵癘子摇了摇头。
李摘星一听到这话之后,立刻沮丧万分:“您老的意思是我的手指头会让我丧命吗?”
赵癘子先是摇了摇头,进而又点了点头。
这揺头和点头让王万利和李摘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王万利赶紧点起了一根香烟,猛吸了起来。即使这样也无法遮盖得住这冲人鼻腔的腐臭。
“你个老不死的在干什么?难道是你掏大粪的吗?”赵癘子的老伴立刻就骂了起来。
“老伴,赶紧出来看看。”赵癘子冲着屋里边的老伴大声喊道。
“你这个老东西想死了呀,将咱们这院子弄得到处都是臭烘烘的,你是不是掏大粪叫咱们院子里边的果树了。”赵癘子的老伴骂骂咧咧的冲了出来。
这赵癘子的老伴姓杨,长的杨人高马大的。人家都送她一个外号叫做大洋马。不过她在家里边排行老大,她更愿意人们叫她大仙姑。
“这后生的手是怎么回事?婆子儿,你赶紧过来看一看。”赵癘子满脸堆笑的说道,看的出来这个家伙也有些惧内。
“你这个老东西,你不是定了规矩过了中午12点之后就不给人看病的吗?怎么自己就破了自己的规矩了?”
“后生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是李北斗的孙子。当年我和李北斗是过命的交情,为了他的孙子,我就算是破了点规矩又能怎样?”赵癘子说道。
这大仙姑捂着鼻子走了过来。
当她看到了李摘星那晶莹剔透的手指头肿得像萝卜一样,她立刻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后生,你这手是在哪儿搞的?”这大仙姑将李摘星着手迎着阳光反复的看了看,又凑上去闻了闻那刺鼻的气味。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下河洗澡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我伸手去将那圆溜溜的东西抱上来之后,手就变成这样。”李摘星避重就轻的说道。
“在哪条河里面?是什么样圆溜溜的东西。”这仙姑问道。
李摘星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是在泗水王墓下面的一道暗河里边吧。
“就是在咱家附近的一条河里边。那圆溜溜的东西就是块石头,被我扔可。”李摘星迟疑了几秒钟,继续说道。
“后生,你可别瞒我。”这大仙姑出插在头发里的一根银簪子,对着李摘星的手就戳了下去,这一戳不疼不痒,但是里边的脓水竟然喷了出来。
这脓水差点喷到了赵癘子的身上。
“你这是中了腐尸毒了。”大仙姑用力的挤压着李摘星那肿胀的如同萝卜似的手指头,“你最近是不是碰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李摘星赶紧点了点头,然后又猛地摇了摇头。
“老婆子,这娃儿的手能不能救?”赵痛子关切的问道,他站了起来走到了鸡窝旁边,端起了一个喂鸡用的破塑料盆。
赵癘子将塑料盆放在李摘星的脚底,等着他手中流出来的黄臭脓水。
“幸亏他来的早,如果要是再耽误一天的话,他这尸毒就会运行全身,到那个时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大仙姑说道,他转过身来对李摘星说道:“当年你爷爷李北斗和我们家这死老头子一起参军打仗。我们家这死老头子的腿被打了一枪,要不是你爷爷将我们家这老头子背回来,说不定他就被鬼子的坦克压成肉泥了,就冲这一点,我大仙姑也得救他。”
终于,所有的脓血全都挤光了,院子之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院子之中的那些小鸡全都顺着狗洞跑了出去。
“这是谁家呀?大中午的掏什么大粪啊,这马上就到了吃饭的时候这还让不让人吃东西了?”
“就是啊这什么玩意,怎么那么臭啊?比大粪要臭的多。怎么闻起来像死小猪的臭味?”
周围几家邻居闻到了这恶臭,忍不住的议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