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是批评林墨。
林墨笑了笑,“若东方家和上官家真有你们这般说辞那么好,也不会被就此除名。”
“既然你这么懂,那你倒不如开口解释解释?”周汉林很讨厌有人在他面前故作高深,直接开口。
“无需解释,去询问江南任何一位灵师即可。”林墨淡淡道。
“什么?!”
这般回答,可是让周汉林生气。
若非顾忌一旁的林天赐,恐怕他早已动手。
突然,他注意到林墨手腕上的手环,顿时冷笑一声,“看来你也是参加预备队长候选赛的一员啊。”
“既然这样,那你就希望别在擂台上遇到我。”
话音刚落,林墨就将手上的手环摘下,随后轻轻捏碎。
见到这一幕,周汉林顿时一愣,而其他人也都是愣了片刻。
随后,反应过来的周汉林不免冷笑连连,“哈哈,这就被吓到了,真是个窝囊废。”
而坐在对面的林天赐也是不禁摇摇头。
在他看来,这人这般做法,和废物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