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沉寂了上千年,生出的玉灵必然极其强大,再者这玉的习性颇为霸道,就它这副嗜杀的德行,出生后若不加以控制,又是一个祸害人间的东西。”
“你们还要去救人吗?”藕元在一旁好心提醒。
“喵。”怎么去?
“我的车在对面,开过去。”三盛回归了正题,看了眼朝着车子冲过去的肥猫,暗自摇摇头,也不知他刚才说的,那位听进去没有。
“那块玉会怎样?”三盛抬脚走了那一刻,藕元拉住了他。
三盛转头看着男孩儿一脸担心,笑了笑,望向肥猫,眼神一瞬间悠长:“说不好,也许它会是这个世界的终点。”
“终点……”藕元喃喃,抓着三盛衣服的小手紧了紧。漆黑的眸底一汪清亮晃动,那个人说过:终点,亦是起点。
“到时候就靠你了啊。”忽然大手落下,使劲揉了揉男孩儿满头黑发。藕元困惑地抬头,只见三盛脸上一个酒窝:“带你回老家看看。”
老家?
一个陌生的名词,藕元突兀地发现,他记不得他的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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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完事儿了?”楼下,唐九阳坐在勤川的屁股上反扭着他的两只手。
“完事儿,你把他怎么了?都吐白沫了。”汪东在勤川面前蹲下,奇怪地看着一阵阵抽搐的人。
“喂苏包,他不会是羊癫疯吧?”汪东转头,指着勤川问道。
苏包摇头:“他没这个病史。”
“大哥哥。”一直处于观戏状态的金铃跑了过来,“锅扑了哦,蛇一直在往里头吹风。”
“……”苏包走到厨房,果然看见柳胤在很认真地往锅里吹气,隔一小会儿看见泡泡沸腾上来了就吹口气。
苏包走过去将煤气灶关掉,打开锅盖看了看里头的面条,有些奇怪:“水怎么没耗干?”
“我往里头加水了。”金铃兴冲冲地举着手邀功。
“你会加水?”
“会。”
“那你怎么不会关火,让它一直在吹?”苏包疑惑。
“因为这样很好玩嘛。”金铃笑得一脸红晕。
苏包、柳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