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过头,面露难色:“不是不欢迎,你一个女的和我们俩男的住一块儿,这……恐怕不合适。”
“我睡客房,你们睡你们的房间,有什么不合适的?”
“我怕大师兄剁了我俩啊。”常乐一声哀嚎,要是这件事被大师兄知道,他和夏山小命难保。
“没事,我不和他说。”兰紫霖一笑,径自走上楼。
楼下,常乐和夏山面面相觑。“大山呐,你说,我们要不要和大师兄报备一下?”
夏山揪着眉,认真道:“我认为有必要。”
“好的,你去做饭,我来和他说。”
夏山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苏包回到家,灯开着,唐九阳脸苦的跟哈巴狗一样。苏包忍不住笑:“你咋了?”
“明天你必须回事务所!东子和安哥快要被狐狸叫给逼疯了。”
“狐狸叫?”
唐九阳一愣,抬头问:“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薇薇姐的事儿?”
“没有。”苏包摇摇头。
“你吃了没?”
“还没。”
“那你去做饭,带我一份,我说给你听。”
苏包把书包放下,打开冰箱看了看:“吃什么?”
“面条,煎鸡蛋。”唐九阳好奇地去看那只鼓鼓囊囊的书包。
“今天用铁板煎。”苏包翻出了被搁在一边很久不用的铁板,还好,没锈。
唐九阳瞅了瞅苏包,偷偷把书包的拉链拉开,边拉边说:“薇薇姐是我妈的姐姐也就是我大姨生的女儿,她出生的时候出了点意外。那次我大姨挺着大肚回乡下探亲,走在乡路上摔倒了,当时周围没有人,我大姨生得并不顺利,一度痛昏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姐被用毯子裹着,周围趴的密密麻麻的都是狐狸。
之后不久一个乡医就赶过来了,带路的是一只浑身火红的狐狸。乡医做了简单的处理,把我大姨扶到最近的人家休息,又向那户人家借了车把我大姨和薇薇姐带回诊所。那些狐狸全程跟随,跟在车子后面一直跑到诊所,直到天亮才散去。走之前,那些狐狸做了一个动作,朝被抱着的薇薇姐拜了三拜,齐刷刷的冲着满地的狐狸笑,把我大姨和乡医都给吓着了,好在当时只有他们俩,不然谣言不知道要怎么传呢。
之后平静了很久,直到薇薇姐两岁的时候,家里人才发现不对劲。她能和狐狸沟通。那时候村头有一颗大梨树,很高,有一次,薇薇姐闹着要吃树上的梨,家里忙一时半会儿就没给她摘,等到傍晚的时候他们发现薇薇姐不见了,最后在梨树下找到的她,但在那儿的不只她一个,还有成群结队的狐狸,你知道吗,那些狐狸竟然在搭人梯想去摘树上的梨!
一般狐狸是不会爬树的,除了灰狐,但是我们那里没有灰狐。家里人就看见一只狐狸抬起前爪趴在树上,然后另一只跳到它身上,做一样的姿势,第三只再继续这样,最后真的把梨子给摘下来了!叼给了薇薇姐,那次家里人都吓坏了。请了村里的神婆来看,神婆一见我姐就特别恭敬,然后嘱咐他们说我姐是神灵转世,一定要好好珍惜。”
苏包把铁板上的鸡蛋翻了个面儿,问:“哪个神灵?”
“神婆没说,但是我姐五岁的时候她自个儿说了。”唐九阳好奇地翻着包里的小盒子,清一色的三个大字儿——养肝贴。
“我姐说她是狐仙,拥有前世的记忆。”
“这么厉害。”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呢?”唐九阳跑进厨房质问,这么神奇的事儿,就用这么平淡的四个字回答了?忒扫兴了。
苏包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手里的小盒子上,非常笃定的语气:“你翻我包。”
唐九阳低头看了看,有点心虚:“我就是好奇。”
苏包盯着他。唐九阳举起手投降:“我马上放回去。”说完,跑回客厅把东西都塞回包里。”一边塞一边嘟囔苏包小气。
苏包翻着鸡蛋很无奈,能不能小点声?他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