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还是抓紧写吧。”唐九阳改变了主意，一个人在客厅惨白的灯光下奋笔疾书啥的，想想都觉得冷心。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两人也没再去事务所，呆在学校里做着一张一张的卷子。姜元详细询问了王胡那冒出来的第四个人是怎么回事，王胡是这样说的：“我猜的。”
“你说什么？”姜元诧异。
“但是我是有依据地猜的。”王胡连忙补充说，“老板娘说她只看到包厢里有三个人，我怕她记错了就又问了上菜的几个服务生，小饭馆嘛，上菜的服务生都不定的，谁有空谁上。然后队长你猜怎么着？”
“别让我猜快点说。”
“好吧。我把饭馆里的服务生都问了一遍，结果有的人说是三个，有的人说是四个。然后他们就吵了起来。我还劝架呢。”王胡说道，“最后收盘子的人也说是四个，他说他收了四个带剩菜的盘子。”
姜元皱了下眉：“怎么会这样？有没有人看到第四个人的长相？”
“这个……真没有。”王胡摇摇头，“我问了，他们说不记得。我觉得挺正常，谁没事儿盯着别人脸看啊。”
姜元不由再度怀疑起汪东那张画的来源。
“对了，关于你上次让我找的那两个车主。”
姜元抬眼：“找到了？”
王胡的脸色有点沉：“那两辆车是租的，我到租车公司去查了一下，然后发现，”说到这儿，王胡顿了一下：“租车的人和监控上显示的车主不一样，我找了真正租车的人，他们一个说车钥匙连同其他的东西一起被抢了，一个说被人敲晕了，醒来之后发现没有少掉什么东西，就没报案。”
“线索断了？”姜元思忖着。
王胡点点头：“断了，他们都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