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苏包觉得很无奈,他明明什么都没干,为什么奇怪的事一件件地找上门来?
几天之后,新天地公园的长椅上——
“藕元儿呐。”
“别这么肉麻地叫我。”小男孩把面咽下去,抹了抹嘴。
三盛看了他一眼,心道这小子真能吃,随后继续呈思考状:“我觉得我忽略了很重要的一件事呐。”
“什么?”吸溜——
“你说狴犴他,是什么时候下凡的?”
“我哪知道。”藕元翻了个白眼,猫长大了就不变了,两三岁的和十三四岁的看起来体型差不多。
“你说狴犴他,好端端的怎么就投了猫胎?”
“你去问他。”
“你说狴犴他……”
“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三盛斜着看向他,这小孩儿莫非是进了叛逆期?唉……这年头养个娃真难带。“唉……”
“干嘛叹气?”藕元又抹了抹嘴。
三盛瞄了眼他沾着汤汁的手:“我痛心。”
“为什么?”
“当年那个出淤泥不染濯清涟不妖,那个清逸出尘、温文尔雅的玉公子竟然变成了这样,我痛心。”三盛一脸的痛心疾首,“曾经的莲步生花,如今竟成小儿踏水,实在令人痛哉!惜哉!”
“……你确定莲步生花不是用来形容女人的?”藕元鄙视地看着他。
“我们还是去干正事吧。”三盛立马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今天下午要干的事儿很多啊。”
“在干那事儿之前,”藕元把最后一点面条吃掉,也站了起来:“你是不是得把狴犴下凡的消息告诉狐姐?”
三盛点点头:“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藕元不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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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所里,乔薇儿和汪东盯着监控很无聊,这都多少天了?肥猫怎么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两天也没下雨,积水退的也差不多,怎么还不去挖出来呢?
“不行了我眼睛好酸。”汪东仰头揉眼,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监控,他眼睛快瞎了。
“都说了我们去把玉挖出来,你非不让。”乔薇儿瞟了他一眼。
“会打草惊蛇,打草惊蛇懂不懂,既然蜘蛛精是冲着玉来的,你又说蜘蛛精和苏包上辈子是仇敌,然后冬晴穿了苏包的衣服被山魈袭击,如果苏包没有惹其他的人,那山魈和蜘蛛精就是一伙儿的。现在肥猫对玉有企图,但又处处护着苏包,它肯定不是蜘蛛精那伙儿的,这种情况我只能说,苏包上辈子除了养你这只狐狸是不是还养了只猫?”
汪东翘着二郎腿,望着天花板,对于苏包上辈子是乔薇儿恩人的事儿,他还是很介意。
“他没养猫。”乔薇儿很肯定地说。
“为什么肯定?你不是记不得全部么?”汪东低头看向她。
“因为我不允许他有第二只宠物。”
“……”汪东磨了磨牙,将视线从她脸上挪开,他好想把苏包揍一顿。
而此时的苏包正抱着一沓历史作业本向办公室走,自从勤川来了之后,班里的历史课代表就成了闲官,所有的活儿都变成了苏包的。
“你该庆幸有我这么个好同桌。”唐九阳抱着齐下巴的本子,对旁边的苏包说,“如果我不帮你搬,你至少得跑两趟。”历史作业本很厚啊,全班的加起来,一趟绝对搬不完。
“我就不能找别人帮忙?”苏包斜了他一眼。
“切,大伙儿都对那混蛋避之不及,哪有人肯帮你搬?”唐九阳哼了一声。
苏包不再说话,抱着作业顺着走廊转了个弯,迎面走来一个眼睛弯弯的小女孩儿。苏包怔愣了一下,擦身而过的时候,小女孩儿并没有看向他。
“这小姑娘挺漂亮。”唐九阳赞美了一句,转过头就见苏包回着头去看那小女生。“诶,包子,回魂了,人都走了还看,诶诶,喂……”余光忽然瞥见前面的柱子,唐九阳想伸手去拽他,无奈手腾不出来,于是他眼睁睁地看着苏包一秒后撞到了路中间的柱子上。
“砰”的一声,作业散了满地。
苏包摸了摸被碰疼的额头,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去捡作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