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汪东忽然愣住。招苏包的魂,然后来了一个强大的灵魂,难道就是苏包?那小阳还隐瞒什么?难道那两人打算干点什么事儿?
汪东最后实在一堆问号中消失了意识。隔壁床的唐九阳也同样,最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每次见斗篷男说的都是些很古怪的话题,像今天的那句“你没乱剪吧”,他乱剪什么了?他这几天唯一剪过的东西就是……包子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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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人醒的都很早,乔薇儿也起得很早,三人在楼底下碰面时,乔薇儿一眼就瞧出了气氛的不对劲。
“哎,你一大早的神游什么呢?”乔薇儿把一块浸了凉水的毛巾压到唐九阳的脸上,成功地唤醒了一大早就不在状态的某人。
“不知道。”唐九阳把毛巾从脸上抹下来。
“还有你,盯着我弟都盯了一早上了,看不腻啊?”乔薇儿双手叉腰,挡住汪东的视线。唐九阳闻言,抬眼看向汪东,好奇地问:“你盯我干啥?”
“没啥,我今儿眼斜。”汪东摆摆头,向小院外走去了,剩下两人在身后莫名其妙地瞪着他。
结果没过多久,汪东就撒着丫子跑回来了,回来二话没说,扯上两人就往外奔。乔薇儿被这一出搞的是满头雾水:“你干嘛啊?”
“快,出事了!”汪东把两人带到对面的人家的院子外,两人定睛一看,只见地上横着血淋淋的四个大字——此仇必报!
“这……”唐九阳讶然,这户人家是招了什么煞神了?大清早的吓不吓人。
“别惊讶太早,这不是重点。”汪东说着,带着两人沿着水泥铺的乡路走了一遭,挨个人家的院子里都看了一遍,无一例外地都用血写着“此仇必报”四个大字。血迹有点湿漉漉的,和地表未干的雨水混在一块。
“昨天还没有,应该是昨晚。”乔薇儿微微蹙眉。一户人家就算了,可能是私人纠纷,但如此大规模的血书,这绝对是集体性的问题。看来这个村子惹着什么东西了。
“昨天雨下到十二点。”汪东道,“昨晚十二点我醒了一次,外面的雨已经只剩几滴快停”“也就是说这是十二点以后干的。”唐九阳隔着一层铁栏杆往里望,眯了眯眼。第一眼看他就觉得字形很奇怪,笔画瘦瘦细细参差不齐的,像小孩子用吸管吹出来的效果。
天蒙蒙亮,村里已经有人起来活动,从每家门前陆陆续续地传来惊恐愤怒的骂声。然后越
多的人都起来了,各家院子里聚的人渐渐增多。
“这下要闹大恐慌了。”汪东看了眼从面前的院子里走出来的男人,微微叹了口气。
“这什么东西!哪个混蛋干的!”男人看着地上的字,气急败坏地大叫。
“柳老伯,不止你,其他人家也都有。”汪东上前道。
男人抬头看了眼汪东:“嗯?你不是——”
“是我,小汪。”
“噗……”唐九阳忍不住捂嘴笑,小声道:“你咋不叫二汪?”
汪东瞪了他一眼,随后道:“柳伯,能让我们进去仔细看看吗?村里出现这个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柳胜小心地绕过地上的字,将院子门打开了。
乔薇儿疑惑地看了汪东一眼,汪东解释道:“柳老伯是柳姐的大伯,也是村长。我上次来认识的。”乔薇儿点了点头。
唐九阳此时已蹲在了地上,用手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嗅了嗅,不由皱了下眉:“这是鸡血。”
“鸡血?你怎么闻出来的?”柳胜问。
“我对血比较**。”唐九阳笑了笑。其实真正**的是汪东,托他的福事务所里狗血鸡血从来不缺。特别是汪东当着唐九阳的面画符的时候,闻味道闻习惯了也就对这两种血的味道特别**。
汪东也蹲下来,送了唐九阳一个白眼:“你就吹吧。”
“是是是,我知道你比我**。”唐九阳把手指上的血在地上抹掉。汪东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唐九阳的肩:“最**的应该是你姐。”
唐九阳一愣,转头向乔薇儿看去,只见她一边在空中嗅着什么一边往外小院外走。唐九阳和汪东对视一眼,然后问:“姐你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