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血一般是用来驱鬼的,但在广西这里是用来祭鬼神的。”汪东道。
唐九阳伸长脖子往屋里看,只见屋子的正中央摆着满满的一碗鸡血,少许血从碗里漫出来,沿着碗边流下几条曲折的血路。
“你们怎么在这儿?村里发生什么事了?”柳芽撑着伞的身影忽然在房子的拐角处出现,她跳过地上的水坑,走到几人面前,往里头看了看:“这是村里的祠堂,你们怎么都到这儿来了?”
“祠堂?”唐九阳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格局和山脚下的老房子差不多的老房子,说实话,长得都差不多,他还真没看出这里是祠堂。
“对,我小时候还在这儿摔过呢,那时候我奶奶还帮我在这儿立了块石头。”柳芽沿着墙往前走了走,停下了脚步,蹲下身指着地上的一小处石头搭起来的东西说:“小时候在这里摔过跤,回去好像就生病了,我奶奶怕我是受惊吓了,就在这里立了块小石碑。”
“受惊吓?你看到了什么?”唐九阳问。
柳芽想了想,犹豫着:“记不太清了,好像是条小蛇。”
“蛇?”三人的注意力顿时都被吸引过来了。
“对,说起来,这祠堂里有供奉土地神呢。”柳芽点了点头,“小时候我进过祠堂,这里土地神的雕像很奇怪,是一条蛇。”
“蛇是土地神……”唐九阳低声重复了一遍。
“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其他人门前都有血?”柳芽问。
乔薇儿闻言一怔:“其他人?对了,柳姐家的院子里怎么没有?”
汪东眉头一皱,看了眼唐九阳。
屋内突然吵嚷起来,几人转头一看,一青年男子正和柳胜吵得面红耳赤。
“这都什么社会了还搞这种封建迷信!这件事肯定是哪个人的恶作剧,这样兴师动众地搞祭祀完全没必要!”
“你不要参加你就滚!”柳胜气愤地一指房子外。
青年赤着脸又骂了一阵,似乎是想说服村民不要祭祀,有些人有动摇,但柳胜站在正堂一虎脸,震住了所有在场的人。青年啐了一口,转身就走,站在屋外的唐九阳却是觉得天色陡然又暗了一分。远处,一个藏蓝色的身影悄然立着,看着即将走出祠堂的青年,眼底毫无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