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性的开了口。
果不其然的。
林小川瞬间就抬起了头。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可能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紧张了。
完全没有听出来方远刚刚的那句话是在开玩笑。
眼神当中带着一丝的不可思议。
方远也是懂得什么叫做见好就收。
赶忙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呀，好了好了。”
“我这不是再和你开玩笑吗。”
“不要那么紧张，不要那么紧张好不好。”
看着方远脸上的表情。
林小川的心情这才稍微有些缓和。
自己还真的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有些纠结的握紧了拳头。
“其实我……”
林小川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看方远。
很担心自己说出来事情真相的时候他会生气。
方远就站在原地安安静静的看着林小川。
从刚刚自己开口怀疑他的时候。
其实就已经看出来了。
这家伙心里面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而林小川不过就是纠结了那么一会儿。
还是下定决心的开了口。
“我知道为什么我们的下载量一直都没有什么大幅度的提升。”
方远闻声瞬间就皱紧了眉头。
自己之前想过很多林小川想要提及的话题。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个。
有些迟钝的挑了挑眉毛。
“那你现在……”
“在这和我说这个是想干嘛。”
方远得脑子一时间乱成一团。
本来以为是自己的软件出现了什么问题。
但是看着林小川这么视死如归的表情。
就知道肯定是背后里有人在搞鬼。
“快点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远稍微冷静了下来。
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不太对劲。
低下头重新问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