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跑两步跟上去,推门就看到一副不可思议的画面。
只见郭兵赤果上身,全身被五花大绑,身上瘦的跟猴子似的,嘴巴里塞着厚实的黑色棉袜。
我这也是后知后觉,前面光顾着怎么胖揍郭兵一顿,忽略林姐对付男人的手段,就郭兵这种人恰好就是林路最擅长对付的重点对象,别说他是四品的品阶宗师,就是九品品阶宗师在林姐面前也不够折腾的。
“呜呜呜……呜呜呜……”
郭兵的口中发出呜呜声,双眸之中流露出急切的表情。
“吴岩你看,上次万国鹏的药还挺有效果?只要尝上一口就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你别看他现在这幅熊样,刚才进来机灵的很,也就眨眼间的功夫全身衣裳就全部脱了,可惜他刚脱完就蔫了。”
“有的人是吃硬不吃软,金陵博物馆就算给他一千万的出场费,他仍然还是这幅臭嘴脸,对付这种人就得给他上点手段。”
林路在办公室里头转了一圈,从办公桌抽屉抽屉里头找出来一支皮鞭子,还是带刺的那种,估计是郭兵平时玩剩下的。
“郭兵你都一把年纪了,玩的挺花呀!还带刺儿的?那行!本姑娘今天就用这支鞭子来伺候你,你给我听好了!待会我们会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的回答就算了,你要敢说一句谎话,本姑娘就给你皮鞭伺候!”
“嗯嗯。”
郭兵满脸委屈,点头应了两声。
我上手把臭袜子扒开,立即就听到郭兵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救命……快来人救命呐……”
王八蛋!
我反应及时,又把臭袜子重新给他堵了回去,林路也不跟他废话,皮鞭子上手啪啪啪一顿伺候,几鞭子下来就把郭兵的身上抽出十来道血淋淋的鞭痕,当场把郭兵给抽哭了。
我说郭兵,都提前给你打过预防针了,还在这狗叫?这不是自讨苦吃吗?我林姐的手段你也见到了,上手就能给你抽废了。
再次拔出臭袜子,郭兵明显就老实多了,连声喘气:“我服了我服了!我什么都说,林路啊!你这下手真够狠的啊,再这么抽下去,还不得被你活活给抽死!”
“少废话!我问你!你是老家哪的?原来手上的鉴宝技艺是从哪儿学来的?”
“我说我说,我老家是贵省的,本命就叫郭成亮,鉴宝的手艺是跟我们村里一个退休的老教师手上学的,学了半年我就来了金陵,靠着老师教的本事捡了几个漏……”
郭兵不敢怠慢,把他早年间的发迹史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包括跟我爸切磋的那段经历,我爸看他的天赋不错,就当面跟他交流了一番,这家伙不知廉耻,对外宣称跟我爸打成了平手,以此来博得同行们的关注。
后来因为调戏了我娘,被我爸知道了,暴打了他一顿给赶出去了。
郭兵怕我们不信,还让我们看了他藏在保险箱里头的身份证、户口本、以及当年的各种证件。
我和林路相互对视了一眼,这么来看,郭兵也不是当年的鬼面?
首先这个人就不是方越老师的师弟,并且以郭兵当年的水准,完全没有资格跟我爹赌斗,他没有动机、没有技艺、充其量就是个混不吝的小混混,不仅古玩协会的人看不起他,估计珍宝堂的人也看不上这样的货色。
我想起黄皮书失窃事件,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问个明白。
“郭兵,黄皮书事件说说吧,当时是你玩的手段吧?”
“哎呦,你们可冤枉我了,我哪有那个实力呀,而且警方不也调查了吗?我是清白的!我郭兵做人光明磊落,从来不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儿。”
林路也不跟他客气,扬起手腕就是一鞭子下来:“你是好人?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么?本姑娘可没时间在这跟你磨洋工!”
“我说我说……是我!是我偷得!”
郭兵又把偷窃黄皮书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最后把黄皮书转而卖给了燕京的一位神秘老板,总共卖了将近八百万。
而他正是靠这八百万起家,在这一代做古玩批发的生意,这几年国民收藏热情高涨,郭兵追着这股风头发了财,买了栋别墅、请了保安、保姆在这安度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