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一愣,大师兄这是说我昨夜的攻击其实是有效的吗?
“日后万万不可如此,你好生养伤,我走了。”大师兄又紧接上这么一句,话声未落,人已经随着六道剑光飞了出去。
那行云流水的剑诀,那风姿超卓的声音,大师兄的御剑术真是愈发的出色了……
不过,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来着?我呆滞地低头,玉佩正乖乖躺在我的手心。
喂喂喂大师兄,我想要问问你,这玉佩上的字到底是什么啊?你走这么快作甚?难不成是不知道么?不知道就不知道,何苦要这样,我很能够体谅人的好吗?不会到处乱说破坏你的光辉形象的好吗?还有暖玉回来的话,我应该怎么敷衍她啊?
我欲哭无泪。
无奈地回头揉了揉小棒槌的一头乱毛解气,摸着他那尖尖的狐狸耳朵,我终于想起了我还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连忙打开灵兽袋,一团白影嗖地窜了出来,扑到了我的怀里,把我撞倒在**。
卧槽冰糖小亲亲,虽然把你忘记了一宿,可是我不是把你放出来了吗?这这这太热情了,我身子还虚着呢,承受不起啊。我受宠若惊地给无聊了一宿的冰糖顺毛,顺带着喂养灵丹,软语安慰。
“喂……”一个弱弱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我低头,小棒槌正瞪着我。
然后我抱着狐狸淡定地用无神的双眼回瞪他,经过我的多年经验验证,我这双眼睛空洞无神,高深莫测,很能唬人,是居家旅行,装神弄鬼之必备用品。
过了一会儿,小棒槌果然撑不住了:“你还要压在我身上多久?”
啊嘞?我迅速回神,蹦了起来,袖手干笑道:“对不住了,我刚才确实不知道。”
小孩很是傲娇地一别头:“哼
。”
怀里的冰糖同样很傲娇地昂起狐狸头。
红狐耳朵对上白狐耳朵,顿时空气中产生了一种无名电流,刺啦作响。
“这只臭狐狸是哪里来的?”小棒槌率先喷出了毒液。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洒家才不是臭狐狸!
“毛色真是丧气。”小棒槌继续攻击。
“吱吱吱吱吱吱!”红毛才骚包呢!
“这么小只,不会才刚刚出生吧?刚出生的都基本养不活呢!”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小屁孩得瑟啥,洒家比你大是有的!
攻击完了毛色体型,小棒槌的狐狸耳朵动了动,意犹未尽地还想要再来狐身攻击。
这这这是什么状况?算同性相斥吗?要是再吵下去,这绝逼是要出狐命啊!我连忙打断这两只萌货,握着冰糖的一只前爪,就想要和稀泥:“都是同族,有什么好吵的?来冰糖,给小棒槌打个招呼,握爪言和呗!”
小孩又是傲娇地一转头。
冰糖愤怒地把爪子从我手上抽了出来:“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谁和这熊孩子是同族!然后一爪子冲小孩挠去,小孩向后一靠,那一挠就在被子上留下了三道爪印。
小孩的脸绿了,冷笑道:“冰糖这名字也土气。”
我不淡定了:“呃,小棒槌这名字,也不见得多好吧。”
小孩迅速炸毛:“这是小名啊小名!我爹爹有给我取大名的!叫夏子衿!”
“冰糖这名字,也可以是小名啊。”我低头对冰糖道,“等你化形了,就自己起个大名,是不是?”
小白狐狸在我怀中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得意地冲小孩吱吱吱一通叫唤。
小孩再次炸毛:“你的名字才娘气呢你全家都娘气你祖宗十八代都娘气!”随之而来的就是枕头被子床单的一堆,跟狂风骤雨似的飞了过来,叫人一时抵挡不及。
我抱着冰糖狼狈地逃了出来。
可怜冰糖的一身小白毛都乱了,一点色泽都没有,美狐狸风采都尽丧了。
里面小孩愤怒地咆哮道:“下次再这么说,我让你变秃毛狐狸啊啊啊!!!”
冰糖蔫蔫地歪了头。
“冰糖,你怎么能说他名字娘气呢?这名字是他爹爹起的,要尊重长辈啊。”我理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很严肃地教育冰糖,“现在好了,连我也被你连累了吧。”
冰糖很颓唐的样子,虽说小孩有和他抢夺主人宠爱之嫌,可是他也只是有些不服输,才和他吵吵起来的,并不想和小孩闹成这个尴尬境地。更何况,刚才明明是那厮先挑起战火的说。
我看冰糖委实有点不明白,只好再点明了:“小棒槌那么傲娇,想来喷毒液只是他打招呼撒娇的方式也未可知。”
冰糖恍然大悟。(大误)
一时间屋子里小孩又是霹雳嗙啷的山响,惊飞老鸦无数:“你才傲娇你全家都傲娇你祖宗十八代都傲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