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魇魔若有所思重复了一遍,“难怪呢,本尊就好奇这里怎么都是些低等魔物的气息呢。”
“是你在香附村打开魔界裂缝的?”我戒备地抱紧了几分小棒槌问道。
“不是他。”“不是本尊。”
小棒槌和魇魔同时出声。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我狐疑地在他们俩之间左瞅瞅右端详的,没发现什么异常。
小棒槌小脸通红,从我怀里挣扎出来:“之前我爹爹肺痨加重,村民不愿借钱给我们,所以我那时一气之下就跑到了山脚下,是一个躲在黑气里面的家伙告诉我怎么布下这个迷阵的。”
那也八成是魇魔的同党干的!我又转向魇魔。
魇魔他倒是仍旧很悠然的样子:“要是冤枉了本尊,那可不好。本尊在魔界,可一直是个中立派呢。这事情八成是幽魔干的,他一向是喜欢藏头露尾的,干一些阴损的事情。”
我脑子里面迅速搜索了一下幽魔在众多古籍当中的形象,虽然这位魔尊的人品委实不怎么符合一个魔尊的身份地位,不过的确没有什么异食癖,好吧,我放心了……等等我放什么心啊口胡,要说是异食癖,这里不就是有一个吗?
我陪送着温柔小意的笑:“这魇魔兄台啊,那你知道那个魔界裂缝大概在哪里吗?我们也好去把它封印了不是?”
“你想知道啊?”魇魔高深莫测地抬起了下巴。
“那是自然的,也好减轻点我师兄的工作量啊。”
“可是本尊为什么要告诉你?”魇魔拎着冰糖,又是一阵儿七百二十度空中转体的晃悠,看得我心惊肉跳的,“要是本尊告诉了你,就要得罪了幽魔,这对本尊是大大的不好啊。”
冰糖被折腾得晕晕乎乎的,叫得更加哀怨了。
我的脸僵住了。
不是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喵?为什么我都
这么陪笑脸了一点效果也木有?不说就不说,你先把我的狐狸放下好吗?我心中成千上万只草泥马气势汹汹地奔腾而过,只想要掀桌把这难伺候的主儿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了。要不是老娘武力值不过关,早就小皮鞭招呼了乃这个魂淡!放下我的狐狸!
“罢了,你们仙门就是这样,不是虚应客套,就是除魔卫道的,假模假式,本尊也看烦了。原以为你有几分不同,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魇魔兴味索然地把冰糖扔开,又是试图勾搭小棒槌,“怎么样?小孩,本尊看你天生人形,根骨不错,更难得的是心性很合本尊口味,不如跟了本尊?”
我连忙伸手把这深受无良魔尊折磨的小可怜接住,心疼得都快抽抽了。上手就是顺毛喂灵丹,技术熟练。
而小棒槌素来是狡猾精刮得很,历经被幽魔利用一事以后,对于魇魔这半真半假的话更是没有多少的信任,只是冷着小脸不做声。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魇魔对于我们无视他堂堂魔界一境魔尊这件事很是不悦,一下子凑近了许多,抬手就往我的额头摸过来。
神识中五官模糊的一张脸,颇有几分神鬼传说中的无面鬼的样子,我下意识一闪,却被他毫不客气地捏住下巴扳了过来,他伸手摸了摸我眉间的金色花印,狐疑地嘀咕:“木灵这种胆小又挑剔的东西居然会挑中你这样的,真是奇怪。”
我管你怎么想我,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总算是明白魇魔什么心态了,这厮就是活久了想要找点刺激,而我刚好身具罕见的木灵花印,梦的味道又挺合这厮的口味,所以就缠上来了。其实不去理他,他自己觉得无聊了就会跑了。比如下一秒,魇魔就已经没有了人影。
这坑爹的魔尊,难道说他其实就是为了过来挖墙角,调戏狐狸外加逗弄我的?其实所谓魔尊也真是幼稚,活了这么多年,这情商委实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正是愤愤地想着,门外就传来了暖玉欢快的声音:“姐姐,我回来了。仙门紧急从旁边几个县城抽调了一批金丹期筑基期的弟子,现在就快要过来了。那小贼的问话问出来了吗?”
我低头,小棒槌正瞪着我。
如果有别的人来接替我们,那么小棒槌势必是要被他们带走问询的,那么我也不能够为小棒槌求情了,说不好就直接带回仙门判刑打落妖狱。等到了妖狱里面,光凭小棒槌一个小孩子,势必要被别的那些凶残的妖怪吃得渣渣都不剩了,却是有负狐妖美人的嘱托。就是运气好活下来,那也势必要被那群重刑犯教歪了啊!
为今之计只有把小棒槌带在身边,等回到仙门再和他们说明情况,强调小棒槌年幼无知,以他半妖之身,又因为月季依靠那万年玉髓修炼,是偏向了富有灵气的那一种,也许能够因祸得福进入仙门也未得而知。毕竟仙门中也是有比较重口的前辈,爱上了自己的灵兽,生的孩子在毓秀峰养养灵兽,日子过得还是很舒爽的。
关键的是,我应该怎样才能够保住小棒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