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的‘千刃万劫,碎心神风’!”司马烈面对着如急雨飞蝗一般攒射而来的万千风刃,心中一凛暗道。
但这司马烈自恃自己已经修成焚心煞,更仗着自己本内有威力无穷的狴貅元丹,虽然十分钦佩朱秋风的绝世修为,但却也并不十分畏惧。
好一个司马烈,面对着三千年前横行天下的恶风居然豪无惧色,他一番表现倒令得操纵锐金幻界的朱秋几也为之暗暗点头,笑着对他的三位师弟道:“看来这赫老妖倒还有些本事,**的一个如此了得的弟子,好一副硬骨头。”
严行雷在一边点了点头,犹豫道:“大哥,你这千刃万劫的阵法太过霸道,这小子虽然无礼,但还毕竟是我魔门中一个了不起的后起之秀,如果将他折在此地的话,恐怕……”
“哎呀,我说三哥,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就算将这小子废 在这儿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他血袍尊者难道还真敢找上咱们这万人山吗?”西门惊电一脸不在乎的嚷道。
“哎,老四,话可不能这么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三千五百年一次的道魔大劫,五千年一次的人间巨变,这是何等紧要的关头。咱们魔界同源经过两千年前的道魔之战,已是 人才凋零声势大落,如今再对上那南宫雄气势汹汹的十万玄天弟子。嘿嘿……魔界五宗中就算全部联合,也未必能够挡得住再一次合七为一的道门七宗。付师弟自视甚高,但依我看来却也未必能够是那南宫雄的对手。”说话的正是那位千妖百媚的司空飞雨。
“哈哈……”朱秋风的右手一扬止住了正要张口反驳的西门惊电,大笑道:“飞雨、行雷、惊电不要再说了,你们哪!呵呵,数千年的心意相通,你们竟还不能堪破为兄的用意吗?我如何不知此时正是本源同门的用人之意,又何尝想将这司马烈毙于此地,只是嘿……,这年轻人太过狂傲自恃修为,我只是想给他一个苦头吃吃罢了 ,不会当真要了他的性命。毕竟是同根同源,再说这小子能够修到如此境界也算是相当不易,只是我这番做法是让他不要小覤了咱们噬魂宗的四大魔魂,别以为他血煞门就可以在世上为所欲为了。”
“可是,”严行雷望了一眼朱秋风轻声道:“大师兄,难道真如你所说,这小子如果万一脱出这锐金幻阵,你真的要随他出洞吗?”
严行雷的这个问题显然也是司空飞雨与西门惊电所关心的事情 ,故此这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屏息凝神的看着朱秋风。
“唉!也许真到了咱们出洞的时候 了。三千年了,自从咱们四个人败在闲云那朱鼻子的手下后,便在冷师兄的劝说下,一直躲在这四圣洞内。虽然咱们对外宣称是为了遵守与闲云的誓约,但其中的深意你们不会不知道。”
严行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是啊,三千年前咱们合四人之力仍不是那闲云的对手,被他的万法神轮几乎打得形神俱灭,若非冷师兄及时出手相援,咱们四个人今时今日不知道轮回了多少世了。”
西门惊电的面颊令人不易察觉的抖动了几下,显见得这位气势汹汹的魔电对三千年前那场惊世大战依然是心有余悸。
司空飞雨接着说道:“嘿,依我看,若非那闲云的真元将尽,元神受创,也未必能够听从冷师兄的劝阻放过咱们 四个。”
朱秋风点了点头道:“四妹说的是,当日那一战,闲云恶道仗着那柄威力无穷的万法神轮虽然将我们四人的法宝尽数收去,但凭咱们那只有一成的 四象玄天阵也依然将这老道士 搞了个筋疲力尽,若非他那柄万法神轮的威力,冷师兄又如何能够容得他安然离去。”
“哼,那闲云仗着神轮之威,逼我们四人以魔神为誓在大师兄的面前立下誓约,从此离开人世觅地隐居,三千五百年之后方能再现人间。嘿,也真他妈的窝囊!”西门惊电恨恨的啐了一口,愤恨之极的一顿足,呯的一声巨响,尘沙飞扬。
朱秋风轻轻的看了一眼西门惊电,摇了摇头,对这位经过数千载修行依然不能克制自己情绪的老四是颇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