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朱棣攻占了南京,见到了传说中的天下读书种子方孝孺。朱棣用欺又用骗,用尽好手段,想让方孝孺给他写登基诏书,方孝孺起先不答应,双方对峙着。后来方孝孺心一横,提笔就是四个字:“燕贼造反”!朱棣一看,怒气冲天,说你不肯屈服,难道你不怕寡人灭了你的九族,方孝孺说你就算灭了我的十族我也不怕。果然朱棣说到做到,将方孝孺的门生和朋友凑成第十族。所有人都当着方孝孺的面一个个地杀,只要方孝孺回头,杀戮马上就可以停止。在最后时刻,朱棣还没有放弃机会让方孝孺回头。但方孝孺痴心顽固,不改初衷,最后也被杀。
方孝孺是个悲剧,但朱棣并没有从中得到任何好处。
朱棣后来组织人编了《永乐大典》,但是似乎因为朱棣是个暴君,《永乐大典》一直没有得到应有的地位。朱棣一生组织了六次下西洋的庞大旅游观光团,结果组织者没出名,导游太监郑和却名声大噪。知识分子向来对太监是嗤之以鼻的,太监始终和腐朽、专权、势利、变态捆绑在一起。虽然历史上出了很多很是正直、忠诚、正派的太监,但是从来没有哪个太监能得到如此殊荣。后世对郑和如此褒扬,不排除有知识分子借此腹诽朱棣连太监都不如的可能。下西洋这个事情,偶尔提到朱棣,也是说这个皇帝炫耀国威和去寻找失踪的建文帝,意思是说朱棣是个暴发户和心虚的贼。
成大事者认为,人要做到能方能圆,这是一种大道的适应,才能所向无敌。
42 相交天下,相知几人
成大事者认为,相交满天下,相知能几人。人生就几十年的时间,人要不断前进,要让自己人格不断完美、体验不断深刻,要做到这些,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些人,让他们成为自己的知心朋友。当然这有一个前提,就是自己必须首先成为别人的知心朋友。
我们常说“酒肉朋友好找,患难之交难逢”,“酒肉兄弟千个有,落难之中无一人”之类的话,我们也深知“益友百人少,损友一人多”,“富贵招朋友,困苦识知己”之类的道理。“酒肉朋友”“游戏朋友”我们当然要拒之门外,这种彼此之间靠不住的关系,绝对不会有共醉重阳的默契,也很难出现天涯共此时的景象。
通俗地说,人们很难达到“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境界,也就是很难成为知己。那么彼此成为知己就是交友的最高境界,一代又一代的人为追求这一境界不懈地努力着,甚至以牺牲自己为代价。
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当我们真正遇到称得上知己的人时,彼此之间又会变得十分的苛刻。因为,原谅敌人要比原谅朋友容易得多。
朋友的最低层次是酒肉朋友,最高层次是诤友。
朋友不受年龄的限制,可以是父母,老师,也可以是同学,伙伴。朋友也不受性别、空间的限制。当然我们也不能把交往的时间作为衡量友情的标尺,坦坦诚诚、平平淡淡才是真。
真正的朋友一定会在你患难时挺身而出,为你分担苦与泪,这与无所求并不矛盾,这种行动是个人感情的必然结果。它出自于真心,发自于肺腑,是人性的体现,这应该就是似乎遥远又似乎贴近、似乎缥缈又似乎明朗的友情。
春秋战国时期,俞伯牙是琴师,他的琴声能够模仿许多种自然界中的声音,并且能表达各种情感。但是,却很少有人能够真正理解他的琴意。他常常因此而感叹。后来,他终于遇到了能听懂他音乐的钟子期,两人成为知己,然而不久后,钟子期去世了。伯牙听后,悲痛欲绝,他来到钟子期的墓前,抚琴一曲哀悼知己。曲毕,就在钟子期的墓前将琴摔碎,并且发誓终生不再抚琴。
曹雪芹在《红楼梦》中说得好:“万两黄金容易得,知心一个也难求。”所以有人就有这样的感叹: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伟大的物理学家爱因斯坦也说:“世间最美好的东西,莫过于有几个有头脑和心地都很正直的、善良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