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但我觉得他们和我一样,生来就是为了服务比我们更有价值的。
当然,我也不是说我这种卑微下贱的奴隶就没有价值,与我们所服务的对象相比,我们不值一提。
也不能说是“服务”,我们就是属于他们的。
当你使用你的一个东西的时候,你会说这个东西是在“服务”或是“服饰”你吗?
我并不是从出生开始就属于我现在的主人的。
我小时候一直在被训练,训练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奴隶。
与那些中途不知道从哪里抓过来的训练成性奴的兽不同,我不止要训练这些,还要训练如何满足主人的各种要求。
我要会烹饪各种食物,即使食物会被我这个奴隶肮脏的手所污染。
我要会清理脏乱的房间,即使清除掉所有灰尘但还是会留下一些我肮脏的毛发。
我要会用我的舌头清理主人脚掌间的污垢,即使我肮脏的口水会沾到主人高贵的脚上。
当然,那些性奴会的我也要会。
我要学会含下主人粗壮的雄根,即使那会撑得我下巴脱臼。
我要学会吞下主人射出来得所有精液,即使那会把我撑死。
我要学会享受主人的肆意蹂虐与残忍虐待,即使那样会杀了我。
只是会这些还不行。
我要接受我的身份,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
我还清楚得记得,有一次集体调教的时候,我们的主人给我们下体塞入了两个塞头,一个在后穴,一个在生殖腔里。又给我们锁上了一种奇怪的装置,它紧紧贴着我们的胯部和腰部,使我无法伸进一根手指。而塞头又开始了有节奏的震动,它一次又一次的把我带到高潮边缘,但又突然停下,一开始,我们(是的,还有其他然兽和我一起接受训练)尝试忍耐塞入我们体内的东西,可是一次又一次,我们的欲望在熊熊燃烧着,又得不到释放。有兽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夹紧自己的双腿各种扭动,尝试让停止震动的塞头让自己内心的欲望得到彻底的释放,他一开头,其他兽渐渐开始效仿起来,包括我。但这无济于事,我停下了尝试,防止我的性欲比刚开始更加强烈。突然,那位最开始尝试的龙兽突然冲到我们的主人面前跪下,祈求主人脱掉他下面那恶毒的东西,让主人狠狠的肏他。
主人那时的话让我受益终生。
“无论何时,你们都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无论何时,主人给你们的东西都是赏赐。无论何时,只有主人要求你们,没有你们要求主人。”
再次见到那位龙兽人已经是好几天以后了,主人把他赏赐给我们。那时候主人刚把我们胯部戴了好几天的装置(顺带我们体内的塞头)脱了下来,我们好几天得不到释放的欲火终于可以得到释放了。那一晚睡前主人脱下了我们以往睡觉都要穿戴的眼罩口塞,还有手铐与脚镣,只留下项圈,而主人赏赐给我们的那位龙兽人则依然戴着眼罩与项圈,双臂被一个手臂拘束器以一种很难受的方式束缚在背后,双脚为了方便分开脚镣并没有被锁链连接在一起。龙兽一个晚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倒不是因为他不想说,而是因为他的嘴巴就没有空闲的时候。牢房里的几天欲望得不到释放的兽肏了他整整一个晚上,嘴巴,生殖腔,后穴,我甚至还看到有兽肏他的马眼。那个晚上过后,我就再也没见过这位龙兽人了。
我依然很感激那时候那位主人所教我的一切,能让我更好的满足我主人的各种需求,也让我明白,身为一个奴隶究竟意味着什么。
十几年的训练过去了,我作为一个合格的奴隶进行拍卖。虽然我与下面高贵无比的看客不一样,我只是个下贱的奴隶而已,但在那场拍卖会上,我极力表现自己,因为台下的所有看客都有可能是我的未来的主人,我不想让他对我的第一印象很差。我卖弄着风骚,用着十几年来学习的知识与技巧来吸引他们。
展示环节结束了,轮到了拍卖环节。出价一个比一个高,我不想我未来的主人花那么多钱来买走我,我只是个卑微下贱的奴隶而已,根本用不到这种天文数字。轮到我了,因为刚才的极力展示所以我一开始的叫价就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