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带了渠澧特有的玉麒麟一只,望陛下安康。”他还跪在地上,恭敬的低着头,双手呈上一只雪白的玉麒麟。纪银徵看着这个玉麒麟,心知这玉麒麟是渠梁的宝物,可是在她的国库里算不上稀奇,可见那里确实不太富裕,恐怕这个皇叔这两年过的也很拮据。礼物虽寻常,可是里面的含义她听明白了——纪银徵用的玉玺刻的是盘龙,而这渠澧的国君用的玉玺雕刻的则是麒麟,纪嫠便是在暗示纪银徵他的诚意——他愿意将渠澧拱手相送,而自己只做她一统渠澧的垫脚石,不得不说这个态度和认知让纪银徵对她的皇叔十分满意。
纪银徵没有说话,旁边的宫人接过玉麒麟给纪银徵呈上,她思索片刻才发话,“皇叔怎么还跪着,快,赐座。”
他上座后,桌上的酒和菜都是那么的熟悉,他从未坐的离女帝那么近过,望向下面的歌舞乐妓,果然越往上权利的味道便越诱人,他仔细的嗅闻,空气中更多的是女帝身上的香味,带着一些纪嫠熟悉的味道,让这个冰冷陌生的宫殿温暖了几分,他有些依恋这个味道。
丝竹奏乐,歌舞翩翩,酒过三巡,他已有些微醺,再望向女帝,彷徨间仿佛还是他的长姊坐在那里。纪银徵瞧着觉得差不多了,就让女侍们和舞女们都退下,只留她和纪嫠独处。纪银徵看着座上的男人,他此时正仔细的举着一支酒盏细细打量,眉眼在飘摇的烛火中非常温柔。纪银徵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她这位皇叔看上去温和有礼,却能卧薪尝胆二十年,可见此人的抱负不小,纪银徵看着他如今看自己的眼神,温柔良善还带着几分深情,纪银徵觉得更加忐忑,此人让她不是很放心,看不懂他在想什么。可是这又是吞并渠澧的好时机,此人的身份和谋略都必须为她所用。
她长相极美,少有人可以拒绝她的美貌,她料定这位皇叔也不例外,早前又服用了助孕的药汤,如今只需诱惑一下她的皇叔,纪银徵有信心可以怀上他的孩子,那渠澧就是她的掌中之物了。纪银徵的谋略很简单,如果纪嫠乖乖听话,那她可以扶持他,帮他坐上皇位;可是若他有其他算计,她有了他的孩子,大可以将这位皇叔杀了,让孩子继位,无论怎么样渠澧都是她的,而掌控了渠澧那便是对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小国无声的震慑,可让边境和平数十年,甚至上百年,这个买卖做的很是划算。
她刚刚靠近,纪嫠便注视着她喃喃道,“长姊,阿嫠好想念你。”纪银徵一愣后了然,这个皇叔居然喜欢她的母亲,她正担心这个皇叔不会陷入她的美人计,如今他正好将把柄送到她手里让她利用。她便顺势将身体送进他的怀抱,皇叔身上的味道倒是很好闻,好像很早以前就闻过,他坚实的怀抱居然让纪银徵有几分心动。
纤纤玉手抚摸纪嫠的胳膊,她又柔声道,“皇叔,你醉了。”纪嫠是有些醉醺醺的,不过还不足以让他失去思考的能力,所以他十分清楚纪银徵的算计,可他没有办法推开她,就像二十多年前没有办法拒绝她的请求,不仅仅是她长得像长姊,更多的是让他心中说不清的情愫。多年来对长姊的爱恨已经交织在一起,可是对上纪银徵那双眼睛,当年的恩怨已经被放下了,那个心结被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对这个侄女疯长的爱意。
多种情绪都化作渴望的欲望,借着酒劲一下子便都发作了。空气里一下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他抱着她,手抚摸上她的发丝。纪银徵看时机成熟时,便欲擒故纵,故意软绵绵的推拒他后“偶然”露出半个香肩,红色轻纱下,那玉一般的肩膀让他几乎下一刻就沦陷在纪银徵的软香中。
纪嫠将她的衣服尽数褪去,半推半就的进入了这个纪银徵的身体,血缘关系之间的联系是那么巧妙,他觊觎了多年的味道在这一刻让他尝到了不伦之恋的甜蜜,像是偷尝一颗禁果,他觉得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哪怕下一刻他就堕入地狱他也毫不后悔这一刻她身体里的温暖和甜蜜。
女帝和她的皇叔有了一段不伦之恋,并且一晚上就怀上了皇嗣,此事唯有女帝和纪嫠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