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一声,抓着那双压她肚子的手,“停下,停下!我要生了!”男人终于停下马,她粗喘着,酥胸因为奶水的过于丰腴抖动的滴出她的红樱。她身子缓缓松弛下来,紧接着她身后传来了让她遍体生寒的声音,“鱼莩,不是想逃吗?怎么?肚子疼?要生了?”鱼莩倒吸一口气,难怪那双眼睛让她觉得熟悉,她看着那个揉弄她肚子的手掌,她绝望的闭上眼睛。可是不等她落泪,胎儿又开始剧烈的翻动,肚子一阵阵尖锐的剧痛,鱼莩几乎觉得肚子要破了,那高高顶起的大肚猛的收缩着,她抽气一声,身下涌出一股热流。“破水了?”蚕纵抱着她,看着她玉腿间流出的羊水,“看来我们的孩子很想留下,不想跟你走,你说呢?”蚕纵戏谑的抚摸着银袍下变形的玉肚,顺着她优美高挺的轮廓抚摸到那座隆起的玉肚尖端,又拂过她撑涨的腹底,划开她精致的产穴,抚摸到那柔软的穴肉。“鱼莩,我觉得你肚子里那个要出来了?”手指刚进去,他的手指就戳到硬圆的胎头,嗯?头都顶出来这么多了?那可不行,他还没有好好折磨折磨她呢。“不要……憋……憋啊……”鱼莩颤抖着,他的手指戳在里面让胎头不断向后缩,又因为她的用力向前顶,这么来回几下她连气都喘不上来,身子要撑不住了。鱼莩挣扎着,她肚子里这个小家伙确实和蚕纵一样折腾了一路,在她的肚子里翻江倒海一点也不省心,可是她不相信它会和蚕纵一样,它绝对不能和蚕纵一样,“我的,我的孩子在里面好的很,哈啊~不要你,啊啊!”她还想反驳,肚子里的胎儿反抗着在里面动弹,鱼莩直接软倒在他怀里,袒露着敏感的花穴任由蚕纵的手在里面抚摸探索。蚕纵是故意的,她不叛逆他又怎么能折磨她呢?蚕纵笑着说,“不如我们打个赌。”他的手指在鱼莩发硬的小腹轻轻戳着,惹得怀里的人又是一阵轻颤,“若是你能撑着让我骑马带你在这皇宫里绕上一圈,我就对你逃跑的事情既往不咎,好吗?”鱼莩难受的沉吟,“我,我要你,啊~放我走。”她捧着肚子直喘,月光下两个人像是一对璧人,相互依偎、耳鬓厮磨,她流下泪水,撑着发硬的大肚恳求,“放我走。”说完话她就觉得腹痛攀升起来,“哈啊~疼~肚子疼~肚子疼!呃啊!”蚕纵望着她月下的她,月光倾泻而下,月华落在她那滚圆蠕动的肚子上,那双漂亮的眼睛第一次认真注视着他,随即又被痛色取代,他知道她这副样子恐怕连一半的路程也撑不住,肚子里那个闹腾的家伙已经入了产道,着冠只是时间问题,可是看着她大着肚子为了给他生孩子在马上脸色惨白,肝肠寸断,他倒是有点想知道她能撑到几时“好。”他下意识脱口而出,眼神也变得有些发寒,他不会放开她,一辈子都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