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是需要代价的,鱼莩很早就知道,她只是没想到代价居然这么大。束住的肚子已经到了极致,她忍不住了,那本就脆弱的大肚子早在她出逃的时候就已经被催产药引导的发了作,她又走动了那么久,产道早已经开了十指。绑着肚子的里衣居然因为马匹猛烈的颠簸和肚子里胎儿的动作开始松弛,鱼莩被马匹颠动的剧痛,身子里的钝痛和涨感愈演愈烈,紧接着就看见她那漂亮的灰色孔雀长袍下那颗圆滚滚的小腹慢慢的涨大,直到雪白的玉盘完全露出,裹在长袍里,性感的露出胀挺的肚尖和嫩柔的肚脐,鱼莩顾不上羞涩,两手在酸胀的腰侧打转,笨拙的摇晃胯部,双颊绯红,似是绽放的山茶花般娇嫩。“啊……慢,慢点……”她抓着身后男人牵着缰绳的手臂,臀部蹭着身下的马鞍,肚子已经从华袍里垂沉的露出优美的弧度,颠动的似是花朵上的雨珠,渐渐坠落到腿间,随后又被颠起,胎头顶撞下大肚失了原有的形状,鱼莩吟声潺潺,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几乎依靠在身后人的身上,喘息着将私处露出,底裤湿漉漉的裹挟着隆起的圆弧,鱼莩也泪落不止,发丝贴在脸上无限的性感优美。胎儿顶在里面,胎头撞动在肚皮上,浮痕不断。“就快到了,忍一忍。”那人毫不减缓手下的动作,抽动马匹,加紧脚蹬,将马匹赶的飞快,鱼莩痛苦的尖叫,“啊……”她躺在男人的怀里,大口的喘着粗气,酥胸因为起伏和颠动像是跳脱的白兔,几乎从银袍里跳脱而出,濡湿了一片。
又坚持了几分钟,她的如玉一般的肚子已经坠到了马鞍之上,“啊……不行……停……停下……入,入盆……呃啊!”她再也忍不住,要生了,孩子已经顶在她的产道口了,在马匹的颠簸下她开始想要用力了。
男人似乎是觉得她实在忍的幸苦,将她的双腿掰开,大手摸着鱼莩充盈洁白的大肚,“既然坚持不住,就在这里生吧。”鱼莩被颠的不行,肚子在几番刺激下几乎要破裂了,“在这……啊啊!”还不等她说完,那只有力的大手已经抚摸到她坚硬高挺的肚尖直直压了上去。月圆之时,鱼莩的娇柔的尖叫在月光下显得极其诱人。只是那只手不断的按压在她裸露出的玉壶之上,胎头抵着她的产道慢慢下滑,水滴般的大肚子不断在马匹的震动下走形,胎头一点点往下垂坠,圆滚滚的小脑袋不断的在里面顶钻着她的肚子,疼的她花容失色,雪白的脚趾不断在马鞍上摩擦着,汗水顺着她发丝滑落在脸颊上,她美丽的像是一尊玉雕,捂着不断发作的肚子几乎不敢乱动。那只手不断的在她最痛苦的地方抚摸揉压,刺激着鱼莩硕大的隆腹让她沉吟不已,圆隆的肚子一滚,那支垂坠的肚子就开始形变,她啼吟娇喘,难耐的按揉着不断发作的肚子又试图去阻止那双抚弄她身体的手掌,鱼莩分身乏术终于尖叫出声,“哼啊……疼,好疼……”她忽然不敢乱动,乖乖的压着肚子,痛苦的在马上僵直了身子,私处鼓起的弧度又大了一些,几乎让她宽松的底裤绷在那里,涨的她几乎喘不上气来。胎头已经滑进产道里,她冷汗满身,碎吟不断,忍不住了,她的肚子快要裂开了,颠动之下疼的没有间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