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莩束了腹之后,整个人都因为剧痛浑浑噩噩的,她浓密的墨发半湿,偏偏她不能在接应她的人面前展现出痛意来。接应她的人和她仅有一面之缘,她不敢确定他能不能带她出宫,更不确定他知道她怀孕之后会不会反悔,如今走到这一步,她只能赌一把。勉强自己打起精神,去看接应她的人。已经是晚上,她只能看见男人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的骑装,他蒙着面只露一双眼睛来。她撑着发硬的腰,似乎感觉这双眼睛有些熟悉,她还想再看一眼,可她那脆弱的肚子再也不允许她多做反应,“嗯~啊……”肚子又是一阵密集的钝痛,胎儿在她的莲宫里磨动,她臃隆的腰肢已经在长袍下有了棱角,她几乎撑不住,扶着柳腰就要倒下去,却被来人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似乎并不介意她因为产痛而古怪的举止。可紧接着,她才看见那人手里牵着一匹及其高大的马匹,她苍白的脸颊汗水连连,几乎捂着腹部连连后退,这么高的马匹要她托着临产的身子上去是绝对不行的。
“娘娘,上马吧。”那人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牵着马,语气没有一丝的质疑,像是要带她去兜风一般随意。不行,她上不去,她的肚子里的孩子已经等不住了,那臃隆的腰肢下是一支成熟的孕肚,若是解开那绑在肚子上的里衣她的大肚子恐怕已经垂在她腿间了,即便是被束缚着,她也可以感觉到胎儿的下移,还有下移不了之后变本加厉的折磨,此刻的她只想抱着大肚子呻吟。可是……她看看近在眼前的自由,她就差一点,差一点她就不是前朝的红颜祸水,也不是蚕纵的金丝雀,她可以是鱼莩,像鱼儿一样自由的随着流水游动。
下一刻她已经坐在马上,一阵风拂过,她觉得自己离自由又近了一步。也就是眨眼之间,腹中胎儿打破了她的梦境,忽然她高挺的肚子一阵剧烈的绞痛,胎儿不满的打闹着,似乎时刻提醒着她糟糕的处境。“呃……”她颦眉抚摸着硬的像石头一般的腰肢,那曼妙的大肚子即便被缚着也圆滚滚的立在身前,她能感觉到腹底已经绷的很紧了。不等她喊疼,身后的男人扶上她发硬的腰肢,鱼莩的肚子被他一碰又开始抽缩,她不由得佝偻了身子扶住发硬的腰。随后马鞭抽动,她感觉身下马匹嘶鸣一声立起前蹄,鱼莩的翘臀向后滑动,直接滑进男人的怀里,“呃~”她的后腰被猛的撞了一下,肚子立马翻江倒海的发作起来,她香汗淋漓,底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隆起,让她的底裤绷的越来越紧,胀的她浑身发颤。“别怕。”那人轻轻说道,紧接着两只胳膊牢牢环住鱼莩发作中的大肚,她呼吸一滞,好痛,被他这么一扶肚子简直像是要破裂了,怎么这么痛!不等她反应,绷紧的肚子发作猛烈起来,她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涌出。坚硬的肚子一滚一滚,强烈剧痛的翻动着,而鱼莩甚至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身下的马匹已经快速奔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