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嗯~”幽暗的隧道中传来娇吟和淡淡的火光,密道里,鱼莩吃力的揉着发痛的肚子,从她进密道开始这肚子里的小家伙就没有消停过,闹的她的肚子微微下沉着。她吃痛的抚摸着胎儿鼓动的地方安抚,可是渐渐似乎整个肚子都坐动起来,活跃的抽动着。鱼莩扶着墙呼喘急促了些,她知道蚕纵给她喝的安胎药药效极好,否则也不敢大幅度的蹂躏她,所以她自然而然将这频繁的胎动归结于蚕纵的纵欲过度,她也来不及细想腹痛的原因,扶着墙有些踉跄的跟着图纸找着出口。密道阴冷潮湿,她浑身冷汗,私处的憋胀感越来越强,膀胱那里被胎头顶着又涨满了液体,此刻憋闷因为长时间的走动似乎强烈起来。“嗯……好憋~”她吃力的揉着肚子,长长的睫毛因为沾了汗水湿漉漉的被烛火照亮,她摸摸脸颊才发觉自己已经满面粉汗。她的酥胸裹在雪白的里衣中,因为奶水溢出半露着,性感的氤氲作一团。她纤长的手指顾不得别的在那珠圆玉润的大肚上抚摸一阵又辗转到那绷紧的小腹处,“憋,好憋……哈啊~”胎儿又在她肚子里蹬动,这一闹她几乎站不住,战栗着按揉着肿胀的膀胱,那里除了充盈的液体之外,还发硬了起来。她颤抖的呻吟在长长的密道中更是悠长婉转,她似是画卷中走出的美人,虚扶着大肚,浓密的长发如同水墨绘出的山水一般,淡妆浓抹、醉墨淋漓。她压着痛呼,在隆起的小腹上揉动着,液体被压动在体内流动,高隆饱和到极点可是一滴也出不来。这是蚕纵找到给她下的安胎药的副作用,她每一次小解都艰难至极,之前每一次小解都是蚕纵帮她压揉小腹,因为那里胀的不行,她甚至要坐在夜壶上坐上许久那疲惫充盈的小腹才可以腾出一点空间。如今蚕纵不在,她靠在墙上,手不断的按压着憋闷的小腹,越来越用力,她咬着唇,出不来,焦躁的用力按了下去,这一下胀痛的她几乎流下眼泪,也让她珍珠一般浑圆的肚子有了坠意,在她揉动小腹的时候胎儿开始下移。她僵直了身子,捧着坠动的大肚,顾不得憋胀的私处,抬腿往出口走去。一抬腿,私处的津液似乎又开始晃动,胎儿发育极好的脑袋顶在上面,每挪一步鱼莩都得揉着肚子缓两下,呻吟几声,她更加急切的想要逃离蚕纵的控制以至于忽略了身下的流出温热的液体,她落了红,产穴已经开了五指,她红了脸颊下意识以为是和蚕纵交合时的蜜液淌了出来,不自觉的想合上腿,可胎头就抵在她的骨盆上方,沉甸甸的坠着,哪里还可以允许她合上玉腿,胎头顶的她憋胀的厉害,只能张着腿慢慢往前走。越走肚子越坠,越走那憋胀越盛,可她不敢停下,走到出口时她的产穴已经开全了,可是……她还是没有小解出来。
肚子疼,她摸摸里面发作的小家伙,轻轻的揉动腹底。手指温柔的抚摸下,里面的小人似乎终于妥协,安静了下来。鱼莩也微微缓和了起伏的酥胸,撑着身子继续走着。漫漫长的密道总算快要到了头,她脱下那孔雀纹长袍,将里衣脱下,将那高耸的大肚裹住,随即用力收紧。雪白的隆腹传来一阵暴痛,顷刻间珠汗凝结,滴在地上,她哼哼了一声,连口气也喘不上来。安静的胎儿在里面挣动的明显起来,肚子鼓凸起来,束在里面蹬动个没完没了,“呃……呼~额……”她难耐的扶着墙,无论如何压抑痛吟,她还是低吟着呼喘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