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夜色渐起,蚕纵才疲惫的放过她,结束后在她身边睡去,鱼莩一直等到旁边响起均匀的呼吸声才睁开眼睛。“……嗯……”她轻喘一口,小心翼翼的拿开他附在她肚子上的手,“唔……”她有些吃力的轻轻呻吟,她的腰好疼,肚子也不安静,她安抚了几下才撑着腰起身。刚站起来,她腰腿都酸疼的很,扶着腰揉动几下,又机警的回头看看床上的男人,他熟睡的时候倒是很安静平和,眉头依旧皱着,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光着脚轻轻踩在地上,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可是金属锁链还是发出一丁点的摩擦声,她往身下看去,圆滚滚的大肚挡着她的视线什么也看不见。扶着柳腰走到蚕纵脱下的衣服边,她吃力的揽着发沉的腰去够脚下的衣服。肚子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胎儿在里面翻动,一下就让她冷汗湿了里衣。呼~她沉下一口气,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扶揉着细腰,颤巍巍的弯折身子。蚕纵看着她笨拙的样子,戏谑的暗笑着,从她迎合着他的时候开始他就对她有所怀疑了,无事献殷情,必然是在谋划着什么,鱼莩能想要什么,他不用想都知道。他从来不拒绝她的要求,向来要什么给什么,唯一她没有的就是自由了,这也是他没法给她的。看她闷哼一声才撑着那起伏的大肚跪下身子,从他的衣服下摸出一串钥匙来,又轻揉着肚子安抚了几下才晃悠悠的站起来,彼时她的云鬓已经沾湿了,看得出来她不好受,他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他清楚得瞧见鱼莩得肚子已经不似白天时那般高挺,胎头的轮阔时隐时现,显然已经是临产的征兆,她能跑多远呢,蚕纵假寐着闭上眼睛,听着鱼莩短促苦闷的呼吸声暗自窃喜。
鱼莩苦不堪言,她被蚕纵压在床上又亲又咬的折磨了大半天连晚膳都没有用,这会儿肚子又开始不对劲起来,一阵阵的胀痛着,她艰难的将脚上的镣铐打开,锁开的那一瞬,她的脚踝忽然一阵刺痛,似乎一根针刺在里面似的,刺痛转瞬即逝,她没有在意。解开手铐的时候又是一痛,她摇晃着酸痛的手腕,欣喜和紧张压过了那一瞬的刺痛。管不了那么多了,鱼莩披了一件沉稳素净的灰色白孔雀纹长衫在里衣外面,扣扣子的时候才发觉高隆的肚子根本进不去这件漂亮的长衫,她来不及换衣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扣了几颗扣子,她光着脚,拿出准备好的密道图纸熟练的找到密室的入口,拿了一只蜡烛,向湿冷的通道探去。
黑黢黢的密道散发着潮味,她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男人,确认他没有醒才松了口气,抬脚朝密道走去。她的背影刚消失在密道的黑暗中,蚕纵就睁开眼睛,十分清醒的从床上坐起来,拿着她脱下的镣铐在手里把玩着,瞟了一眼里面一根极细的针,这跟针是他特意让人设计的,一旦用钥匙开锁就会触动机关,针就会自动弹出,上面是的催产药,沾上一点便会立刻发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