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长的身材没有因为怀孕而隆肿走形,从身后看去很难察觉她已经大腹便便。即使感受到史官的目光鱼莩也不觉得羞耻,她的腰臀曲线极美,伴随着锁链的铮铮作响,看的人心旷神怡。她照着铜镜,雪白的身躯上全是他遗留下的痕迹与味道,腰臀间还隐约可以看见他的指印。她闷闷道,“都快临盆了,他还是下手不知轻重。”女侍们扶着她进入漂着花瓣的浴池,热气弥漫,她脸颊红润,纤纤玉指被一位女侍握着将油膏涂抹在她的手背上。长发也被两个女侍梳洗,还有一个用玉瓢盛着水慢慢浇灌而下。女侍们围拢一圈,在偌大的玉池边有的撒着花瓣,有的按摩着鱼莩的肚子,有的捏着她的玉肩。
待她出浴,更是早已有人将浴袍备好,将坐榻铺设的极其舒适柔软后,鱼莩才挺着浑圆的大肚坐在上面。她又换上了淡紫色罗裙,上面是成对的喜鹊葡萄暗纹花样,配合着金铃声,铃铃作响。清风徐徐下她湿发披散,粉面含春,雪肤凝脂,让史官联想到昨夜她的娇嗔,脸颊再次发烫起来。上首的四个个女侍一个梳头,一个擦拭着湿发,还有两个拿着精致的小炭炉将她的湿发烘烤干。下首的四个女侍一个轻轻拿扇子扇风,一个按揉着她的腰腹,余下的两个捏着她的腿。后有两个女侍进门,一个用玉碗盛着汤药,道了一句,“娘娘该用安胎药了。”鱼莩皱眉,这药汤子苦的厉害,却还是端起碗一饮而尽,随后立即招了招手,后面的女侍立马端上漱口金盆,待一切结束,又有女侍端着燕窝,鱼莩不想喝,可是女侍吩咐是陛下要求,她虽不情愿却还是饮尽。
“吐了?”蚕纵还在翻看奏折,头也不抬的问,“太医去瞧了吗?”“瞧了。”女侍恭敬的答道,“娘娘食补过盛,胎儿有些大,生起来怕是有些困难。”蚕纵毫不意外,又问,“太医是这么说的?”女侍心领神会,“大人说娘娘一切都好,无需担心。”蚕纵合上奏折从厚厚的奏折中站起身,“嗯,朕看差不多了。”女侍心领神会的跟在后面,一众人跟从蚕纵到了鱼莩落锁的殿前就退了下去。
蚕纵来的时候鱼莩刚刚喝完药不久,她顺从医嘱勉强挺着肚子在观鱼亭喂鱼。他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将人抱起,坐在红色栏杆上亲吻起来。“唔……蚕纵,慢,慢点……”鱼莩被吻的说不出话来,她腰疼的厉害,蚕纵的手紧紧的压着她的腰迫使她进入他的怀里,肚子又沉的很,一来二去的折腾下,她的脊椎几乎要被他和他的孩子折腾断了。
他心情不好,鱼莩明显感觉到他的动作比往常都急躁,女侍们也默默退了下去。差不多是时候了,鱼莩想着,不自觉的更加主动迎合了一些。从她生下双胞胎开始,她就一直假装失忆,计划得到蚕纵的信任之后逃走,可没料到她马上就怀了他的孩子。本来她是不想生下孩子的,可她没有选择,眼见月份越来越大,她发觉蚕纵似乎对她越来越信任了。鱼莩忽然明白最好的逃脱时机就是这胎儿即将出生之时—蚕纵绝对意料不到她会拖着临产的身子逃跑,鱼莩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许久,她已经生过一次,自然明白不规律的宫缩意味着瓜熟蒂落,再拖上那么一两天这肚子恐怕是等不住了。可是蚕纵很警惕,平日里她身边每时每刻都有人看守,哪怕是和他做爱时也有人看着。不过百密一疏,蚕纵在生气的时候往往特别能折磨她,也不喜欢有女侍在身边,从他沉着脸进门开始,她就感受到他的不快,对于想要逃跑的她而言,这是无疑是个好兆头,她安抚着胎儿,只希望它可以忍一忍,受过了这一次的折磨她就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