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官看着床上交合的身躯不知所措起来,他的脸滚烫无比,站在那里又无比唐突,可帝王不发话他又不敢离开。他尚且年轻没有经历过情事,所以此时更是满脸通红。他看看床榻两旁的女侍们个个面色坦然,似乎已经见怪不怪,而床上的人似乎也已经渐入佳境,无暇顾及旁人的目光,他溜着边走到女侍们身旁垂首而立,涨红的脸和砰砰直跳的心才平静下来。
鱼莩的腿被他打开,又摆出生产的姿势,让那粉嫩的幽谷露出来,随后他咬着系在她脚踝处的链子吻她的花谷,用舌间将那细细的冰凉的金链子送到她的幽谷中。“呼~好凉······”鱼莩娇柔的颤吟,那根链子在她紧致的穴内摩擦,金属带着冰凉,朝她温热的深处滑去,还有男人的灵活的舌头紧随其后。鱼莩撑着沉甸甸的身子,不自觉的将腿打开的更大,顾不得酸痛的腰配合着他的动作。忽然她沉吟一声,护住大肚,“咝~”偌大的肚子筋挛的抽动一下,疼的她的下半身流窜过一瞬的酸痛,抚摸着肚子,那里又很安静,那忽如其来的痛觉也一下消失。鱼莩撑着腰,手不断揉动着后腰,刚才那一下她差点以为是腰闪了。
史官虽然不敢看床上的两人,可是目光之余还是会往床榻上瞟,他清晰的可以看见帝王披散的发丝下他后背那些狰狞的伤口,再往下看去,女子浑圆的大肚子在两人身子之间变得椭圆,她颦蹙着眉,洁白发粉的脚趾蜷曲着,随后纤长的大腿从身上半裹着的红纱下伸出,勾住帝王的腰。就在他想仔细移开目光的时候,蚕纵居然已经察觉他小心翼翼的余光,那威压的视线盯着他让史官浑身上下打了个寒战,那个保护欲、控制欲和令人窒息的帝王之气都在那双看不出喜怒的眼神里。
第二日,辰时未到,帝王已经整冠沐浴,史官打着哈欠,蚕纵少有的温柔一面让他睡意全无,只见蚕纵轻轻将鱼莩的被子往上拽拽,揶好被角,又帮她抚了抚岑腹,小声道了一句,“我走了。”床上的人微微皱眉,娇憨的在他的帮助下吃力的翻了个身,冒出几句轻吟,额间细汗微发,双手扶肚撑腰,似乎半睡半醒的揉着重孕的身子,半晌才又熟睡去。皇帝照顾完鱼莩,拂去她的薄汗,才心情极好的离去,像极了一位体贴的丈夫,可是史官不明白有哪个丈夫会将妻子用镣铐、锁链困在这深宫之中呢。
蚕纵听完朝堂之事,不发一言,天下太平的时候这朝堂皆是琐事,不是哪个地方银钱短缺,就是哪个人偏私、职权滥用。如今居然管事管到他这里,不过是给那史官多开了几两银钱就有人揪着这事不放,他一下子不悦起来。
鱼莩起身时蚕纵已经下朝了,史官还在鱼莩宫中,他本是想要跟在蚕纵身边,可是被帝王以一句“若朕是想要一个寻常史官还找你做什么。”史官一脑门雾水,擅自揣度君心可是大罪,可若是不揣度,会错了意又要丢了性命,他顿时觉得这个工作困难重重,而这个帝王更是难以捉摸。还不等他琢磨完蚕纵那句话的意思,就看见鱼莩满身的红痕,他不自觉红了脸。寻常妃子若这个时间才收拾更衣,被那些老史官发现估计第二天就会有人上奏皇帝,后宫德行败坏,礼崩乐坏,不宜侍奉在君侧。鱼莩的所有行为都不符合礼仪制度、三从四德,可是他发觉所有女侍都墨守成规的等着鱼莩起床,才开始陆续进来,井然有序,似乎早就见怪不怪了。女侍扶着鱼莩坐起身子,她看了旁边呆立着的史官一眼便失去了兴致,只穿着肚兜就站起身,走到已经搭好的屏风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