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莩2
“就你了。”蚕纵随意的指着底下一个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白衣青年,那人眉清目秀,带着读书人所有的书卷气和青涩的稚气,规规矩矩的跪在一排人之中。
老太监弯着腰,小声安排其他人退下,独留青年一个人还跪在地上。他头也不敢抬,皇宫和帝王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他只是偏远郡县进京赶考的举人,因为文采斐然受到翰林学士的举荐,本以为自己在一众经历丰富的史官里自己实力不足无缘面圣,没想到皇帝随意指了指,这份重要的工作就到了他的头上,他一时也不知是惊是喜。
他跟着蚕纵一路来到后宫,他不敢张望,只好盯着脚下的路,脑海里却浮现民间的传言来。据说蚕纵成为皇帝后只纳了一位妃子,无论大臣怎么进言上奏他都充耳不闻,许多人都说皇帝是断袖,而那位宠妃只是拿来冲皇家面子的幌子。想着想着,蚕纵停下脚步,宫人拿出一串钥匙,打开层层锁链和锁扣,终于将紧锁的门打开。他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向里望去——门内一片绿意盎然、花团锦簇,让他不由一愣,卖过门槛时特意瞧了一眼外面,红色的宫墙和扫地的宫女以及一排排冰冷的砖石,再向里瞧,流水潺潺,蜂舞鸟鸣。
忽然,传来阵阵铃声,空灵轻巧,婉转清脆,音调还各有不同,伴随着水声潺潺而来,美妙至极,循声望去,远处的金鱼池边立着一位美人,红色鲛绡长裙,长发垂腰,衣袂翩翩的站在那里自成一道风景,美人回眸,巧笑倩兮,让这花草都黯然失色。她腕间金色的手镯宽约一寸,镶嵌着各色珍宝,黄金打造的镯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五色的钻石将光芒反射在观鱼亭的亭盖上,五彩斑斓,浮光跃金,静影沉璧。她腰间系着许多铃铛也都是纯金打造,精巧的雕花和鸟兽在上面栩栩如生,她皎若云间皓月,美如流风回旋,他瞬间明白蚕纵为何要将她的宫门紧锁了。
美人左眼的泪痣十分艳丽,不由得让小史官想起已经亡故的那个国家流传的传言。祸水红颜鱼莩,泪痕红邑鲛绡透,那颗妩媚的红色泪痣几乎带着诱蛊人心的力量。小史官摇摇头,甩开了这些流言蜚语,再次看向美人,她没有传言中那般妩媚诱人,反而有些悲伤纯情,倒如同一滴尘封已久的眼泪,楚楚动人。
目光往下移动,就看见美人衣裙笼罩下几乎如满月一般的大肚子,紧接着就看见蚕纵的手抚摸着那里,将她的肚子被摸的微微下陷着,看上去又脆弱又柔软,他不常见到孕中妇女的肚子这般挺圆硕大还依旧这么纤弱美丽,一下子脸颊有些发烫。
蚕纵的手没在那大肚上摸几下就将美人抱着回到寝殿里,史官有些迟疑的愣在原地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要跟上,直到蚕纵发话让他进去,他才小心翼翼的提起衣摆跨进殿中。里面的摆设无一不是极尽精美,波斯进贡的地毯、西洋进贡的时钟、蜀地进贡的丝绸,以及数不胜数的红珊瑚、绿松石都陈列在眼前,让他几乎不敢落脚,生怕弄脏了这些个绫罗绸缎。
蚕纵熟练的将人放在床榻上,随即除去她的腰带,美人嘤咛一声手抚摸上肚子。这时史官才看清,她手上的根本不是手镯而是黄金打造的手铐,同样她那洁白的脚踝上也系着一对极其精致的镣铐。她的皮肤白嫩,那镣铐显得她的手腕极其纤细,更让她多了一层神秘感和禁欲感。
蚕纵解开束起的长发,长发散乱下来,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他英俊的脸庞显得冷峻而充满了野性,他咬着系着她的手的金链吻她,伴随着湿润的吻声,那根链子被他递到鱼莩的樱唇中,她含在口中,泯咬着,湿润的链子带着她的唾液显得极其诱惑,樱桃般的唇微微张开向他索吻。蚕纵褪去自己的衣袍,随后将鱼莩的衣袍也脱下扔在地上,那铃铛响作一团,叮叮当当的配合着鱼莩娇柔的喘息和挺起的腰身,她缓缓晃动自己的腰,柔软的肚子摇摇晃晃的进入蚕纵的怀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