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再说那些与越然一起看到了御逸除鼠妖的巽营兄弟。他们按照越然吩咐的,处理了悄悄处理了鼠妖的尸体,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巽营。一进大门,就见到越鸣和越永两兄弟迎了出来。
越永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拽住统领尤柏的衣襟,大声道,“然弟让你们进宫了?是不是御逸出什么事儿了?”
还没等尤柏答言,站在他身边那个一直冷着脸身材高大的男人上前一步擒住越永的手腕,越永吃痛,松开了尤柏的衣襟。
“吕博涯!”越永瞪着眼睛大吼,“你那爪子也敢随便抓人手腕!”
吕博涯哼了一声,沉声说,“谁让你抓尤柏衣服了!”
越永瞪着眼睛刚要反驳,越鸣赶紧说,“皇兄!你着什么急啊?兄弟们刚回来,要说话也得进去说。走走,我们进去。”
跟着尤柏他们回来的几个人看到越永和越鸣这个架势,知道他们是有想问的事情,于是其中几个没有跟着他们去议事厅,趁着越永他们不备,偷偷溜走了。越永一路上都死盯着尤柏,越鸣则盯紧了无影朱凡正。
来到议事厅中,越永急急忙忙的跑去关了门,然后坐回桌边,压低声音问,“快说快说,昨天让你们去干什么了?”
尤柏苦笑了一下,看着越永摇头叹道,“大哥啊……”
越永兄弟五人和巽营里的人都是从小一起习武,一起长大的,一群男孩子在一起,讲的都是交情,所以巽营的兄弟们到现在私下里对越永几个人都是按照年龄长幼,以兄弟相称。
“大哥啊,”尤柏说,“你又不是不懂我们巽营的规矩,不得透露任务中的任何消息……”
越永一拍桌子,厉声说,“你少跟我扯那些!然弟让你们去值守一夜守卫而已!不是任务!不算不算!”
“这岂是你说不算就不算的?”吕博涯瞟了他一眼,冷声说。
越永一瞪眼,吼道,“吕博涯!你是不是记仇?是不是还记着上次比武输给我的事儿呢?”
吕博涯听他这么一说,也面现怒容,高声道,“你就赢了那一次,还要记多长时间啊!我早就忘了!”
两个人你不服我不愤,一句一句顶了起来。
越鸣叹了口气,凑近尤柏问,“然弟叫你们去,是不是和那兔神有关?”
尤柏皱着眉,想了想,点点头,“却是和他有关。”
越永听到他这么说,马上回过神来,狠狠瞪了吕博涯一眼,甩脸不理他,望着越鸣说,“你看你看,我料的没错吧!现在能让然弟动用巽营去守皇宫的,一定是和御逸有关。”
越鸣白了他一眼。越永从昨天听到消息开始就烦躁的满地乱转,一直嘟囔着这句“一定是个御逸有关”。要不是越鸣拦着,他昨晚也冲到皇宫里去了。
“大哥,你一句话叨念一天一夜了。”越鸣提醒说。
越永愣了一下,晃晃脑袋,又对尤柏说,“我不单是料到这一件事。要是后面的事情也被我说中了,你可就得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尤柏见他眼神坚定,又转头看看吕博涯和朱凡正,两人都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尤柏想了想,说,“大哥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请先说你料到的那件事吧。”
越永点头道,“要是我没猜错,这件事情,应该还和上次你们追查到的那个在皇城屡屡犯案的妖物有关。”
越永说完这话,再看几个人,都沉默不语,越永知道自己是猜对了。他又接着说,“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还会去问然弟,但是在此之前,我必须得先知道一件事。”
尤柏望着他问,“大哥想知道什么?”
越永吸了口气,皱着眉头紧张的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瞒大哥说,”尤柏说,“我们被三哥调去,换了侍卫的衣服假装巡夜,一直围着一个没人住的宫殿附近守着,到半夜时分,听到里面有动静我们就冲了进去,结果……”
越永听到这里更加紧张,越鸣也不禁问,“结果什么?”
尤柏摇摇头,“结果我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上次你们带来的那位兔神,我们真是小看了他。”
“御逸怎么了?”越永急切的抓住尤柏的手,大声问,“他是不是和那妖物打架了?他有没有受伤?打完了之后是不是又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