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玉的脸更红了,滚烫滚烫的,支支吾吾道,“就……就是突然感觉脑袋晕乎乎的,眼前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心里也乱糟糟的,韦大人还动了刀,险些自我了结......”
死道友不死贫道!长玉果断的将韦应棋卖了!远在在县衙审案子的韦应棋,连打了几个喷嚏,他揉揉酸胀的鼻尖,心道,熬夜果然伤身!
“那什么......当时我与韦大人所处的房间,门窗紧闭,还燃了烛火,会不会这幅山鬼图要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现出原形?比如密闭空间、燃烧的烛火?”长玉努力回忆着当时的细节。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周翡拍案而起,眼神坚韧,她倒要看看这山鬼究竟是何方神物?又有什么骇人的本事,她的回春堂可不能受这冤枉气!管它是人是鬼,先引出来,扎它几十针再说!
说干就干!周翡转身就去关门关窗,还将垂帐都散了下来,她取出油灯,吹着了火折子。
“此事过于危险,不可意气用事,还需从长计议......”长玉急忙拉住风风火火的周翡,熄灭了她手中的火折子,眸中带着担忧之色。
“无碍,不就是会蛊惑人心,自相残杀吗!咱们把凶器都收起来......”周翡浑然不惧,还将藏在袖中的银针和‘鬼不收’全都拿了出来,顺便将绑在腿上的压裙匕也解了下来。
她看向呆愣的长玉,问道,“你呢?你的兵械呢?”
长玉心虚得很,眼神四处躲闪着,其实,不只是蛊惑人自相残杀的,还能......还能那啥......但这种话如何能开口?
“我......我没有......也不能......”长玉结结巴巴的说道。
“成败在此一举!你退后些,咱俩不能都中了埋伏,我先会会这捞什子山鬼,若我待会有异样,你就把我敲晕!”周翡再次吹着火折子,点燃了油灯,决心以身试险。
长玉坐在远处的软榻上,确保自己始终处于清醒状态,他不知道周翡会不会也被此画迷惑?更不知道此画会对周翡有何影响?若情况不妙,他就一把火将那画烧掉。
房内门窗紧闭,厚重的幕帘遮住了外面的刺痒的阳光,两盏油灯在茶桌上发出微弱的光芒,时间缓慢无声的流逝着,长玉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坐在不远处的周翡,手心溢满了汗水。
忽然之间,原本坐在矮凳上的周翡慢慢的站起了身,长玉心中一惊,谨慎的呼唤着,“阿翡......”
周翡闻声望来,双眸像是迷上了一层浅雾,带着迷离,她缓缓走向长玉,红唇微启,喃喃着,“长玉......我难受......”
长玉伸手摸向周翡的额头,却在半路被周翡拦下了,她力气猛增,欺身而上,将毫无防备的长玉压在了身下。
长玉瞪大了双眼,周翡的举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试图挣扎,可周翡不知哪来的那么大力气,紧紧禁锢着他。
周翡的脸凑得很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长玉脸上,眼神依旧迷离,嘴里不断重复着“我难受”。
长玉心中焦急万分,一边努力稳住心神,一边试图安抚住周翡,“阿翡,你冷静点......”
话未说完,长玉的唇角就被两片温热的柔软堵住了,身上的人吻的很生涩,却带着让人难以招架的索取,她想要的更多,两人唇齿间紧促的喘息声像是一把烈火,点燃了长玉心中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