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脸铁青的长玉踹开了周府的大门,他脚下生风,走得飞快,腋下还夹着被绑了双手的周翡。
周翡一脸苦涩之色,嘴里不断求饶,“我错了!道长,你听我给你编......不,是听我给你说......”
“不着急,我给你机会,也听你解释,咱们先回房!”长玉掂了掂怀里的周翡,咬牙切齿的。
“道长,这晴天白日的,咱们就在院子说......”周翡欲哭无泪,仿佛进了那道房门就再无生路了。
“还是去房里说,咱们夫妻二人好好说道说道,到底谁不行!!!”长玉发了狠,今日就要重振夫纲。
“那只是个误会!是误会......”
周翡双手被绑着,却在进门之际快速的抓住了门框,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活不松手!
长玉抬手弹在周翡的麻筋上。
“啊!”
周翡惨叫一声,松开了手,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任由长玉把她拖进了房间。
所以,不作死就不会死,周翡啊周翡,你也有今天!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
长玉将周翡扔在了床榻上,然后起身在房中四处翻找,书架、梳妆台、衣柜、抽屉、翻箱倒柜也没找到,他阴恻恻的看着周翡问道,“东西呢?”
“什么东西?”周翡缩了缩脖子,继续装傻。
“幽梦牵丝丸。”长玉咬了咬后槽牙。
“没了,我就做了两颗,都给那二婶和她的情夫用啦!”周翡老实交待。
“就两颗?这不像周大夫的行事风格啊!你往往都是有备无患,应该多做了几颗的。”长玉一边调侃一边反手插好了门窗。
“打算给谁吃得?给我吗?”长玉一步步走来,他银发俏脸,如玉生辉,就连那眸中闪烁的寒光都是美如天上寒月。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吓人。
“......给我自己吃的......道长信吗?”周翡打死不承认。
“你看我信吗!我不行?嗯?”长玉上了床榻将瑟瑟发抖的周翡堵在角落里。
周翡可怜巴巴的摇了摇头。
“我不从,你就下药?”
“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
长玉的质问一声比一声高,他满肚子委屈,他在扬州时跟周翡同床共枕多日,一直不曾越矩,发乎于情止乎于礼!鬼知道他都憋成什么样了!她居然认为他不行!!!
她竟然还偷偷做了两颗助兴的药丸,这份心思也是够细腻的,还把他瞒的死死的,生怕伤了他身为男子的自尊吗?
他从前觉得她是男子,还是个天阉的男子,天天说教与她,还跟她说这世上还有其他的乐趣......
不曾想笑话竟是他自己!
好好好!冤冤相报何时了!
好好好!世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好得很!他若再不来姑苏,鬼知道周翡又给他安个什么黑锅背背。
这世上哪有什么其他乐趣!
长玉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道长你别笑,我害怕......”
“阿翡是觉得咱们在扬州的时候就该把夫妻之事做实,对吗?”
长玉的语气突然变得温和,修长的手指拽着周翡的衣带,轻轻一拉,周翡的衣衫随之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我......”周翡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那是为夫的不对,为夫把从前没来得及做的补给你好吗?”长玉挑开那些碍事的衣衫,一脸深情。
补?怎么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