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板从县衙的大狱放出来的时候,抱着韦应棋的大腿不撒手,痛哭流涕的哀求着,“韦大人!大人啊!您是青天大老爷,您快去救救阿喜,她一个长相娇俏的小娘子不知所踪,会有危险的......阿喜啊!你在哪儿啊?”
韦应棋甩不开哭闹的胡老板,只能指着自己案头上的一摞案宗说道,“胡老板你瞧,这一摞案宗都是近期的人口失踪案件,多是小孩和妙龄女子,您若真心想救闻喜妹,不如动动自己的关系,在江湖上打听打听拍花子和拐子门的消息,本官上次查办麻婆子一案已经在江湖上暴露了,行动受限,若你能提供线索,咱们官府也能尽早破案......”
韦应棋不是真的叫胡老板去打探消息,这不过是权宜之计,若不让这些受害人的亲属好友忙活起来,只怕这县衙都让他们堵严实了。
胡老板听了进去,他虽无权无势,但他有钱啊!他有的是钱,有钱就能打探到消息!胡老板擦干眼泪,挂着一脸泪痕又急急的走出了县衙。
“这闻娘子失踪,姓胡的比那闻夫人哭得还伤心,还要着急,真是叫人费解呀!这姓胡的莫不是那闻娘子的夫君?”老师爷摸着花白的胡子,看着远去的胡老板,不禁叹息道。
“胡老板不是闻娘子的夫君......呵!亲生女儿失踪,身为人母的闻夫人还不如一个外人哭得伤心,恐是多有蹊跷......”韦应棋捋了捋被胡老板弄皱的官服,眼神冷沉。
胡老板理了理凌乱的衣衫,走出了县衙,直奔了自家的商会,他在里面待了许久许久,而后才一脸疲惫的走回杨柳街。
此时刚过未时,胡老板失魂落魄的走在杨柳街上,连旁人同他打招呼都没听见,像是丢了魂。
长玉坐从乾坤堂走出来,就看见胡老板从西街走来,眼瞧着他走错了回家的路,于是善意的提醒道,“胡老板走过了。”
胡老板抬头愣怔的看向长玉,眼中失了神采,在看清说话的人是长玉后,又在下一刻火速回魂,咧着嘴抽泣着,“道长......您本事通天,一定有办法救救阿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