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好生无赖,顶着昨日被小妇人娘家打得鼻青眼肿的脸躺在回春堂门口撒泼打滚,非要周翡将他娘子哄回来。
四周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们,也不知道该看谁的笑话。
医闹?!这事倒是司空见惯了,周翡眼皮都没抬一下,回怼道,“找回来有何用?你又不行!”
此话一出,惹得周围看热闹的人哄然大笑,对着那躺在地上的男子指指点点。
男人,男人怎么能被人说不行呢?大男子气概何在?别的不硬气,可他嘴硬啊!士可杀不可辱。
“胡说!一派胡言!我......”‘无卵鸟用’的男子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蹦三尺高,恼羞成怒。
“说话气短,夜间咳嗽,畏寒,手脚发冷,尿频尿冷?可对?”周翡轻轻出声打断他,盯着他的眼下发青的眼袋问道。
“你怎么知道?”炮仗没炸,顿时熄了火。
“可是少时掉进过河里,受了冻?”周翡再次问出声。
男子顿时双眼放大,张着大嘴看着周翡,显然是被惊到了,他确实在少时掉进过刚刚开化的冰河里,他那时年幼无知,不敢告诉家里人,就靠自己硬生生扛了过来,谁承想,也是从那以后,他的身子是一天比一天弱。
“我能治!包好!”
和煦的春风吹过这热闹的街道,带来一阵花香,那男子却丝毫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即便穿着厚厚的裘袄,也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嗫嚅着发白的双唇,带着哭腔跪倒在地,说道,“神医!神医救我!”
周围看热闹的人皆是惊奇,这周大夫果然有两把刷子,没探脉,没看舌,几句话就断出了那人的病症,不是神医又是什么?
再说后来,那男子喝了周翡开的药方,短短三个月就像是变了个人,整个人容光焕发的,如脱胎换骨般。他痊愈之后,特意带着自家娘子前来叩谢,敲锣打鼓的送了‘妙手回春’的描金匾额。
如此大的阵势,引得杨柳街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小妇已经月余不来月事了......”
那小妇人比之从前更是丰润,杏眼含春,甫一说完话就红着脸低下了头。
周翡又给把了把脉,扬着笑脸恭喜道,“贺喜娘子,已有身孕了。”
夫妻二人欣喜至极,相拥而泣,恩爱无比,叫人生羡啊,转年,小妇人就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还特意请周翡去喝了娃娃酒。
回春堂的周大夫一战成名,成了杨柳街的小神医。
周大夫,妙手回春,男科圣手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