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麻婆子这条线索,之前断开的案情又能连上了,韦应棋将线人统统散出去,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只能在暗中查找。
贺家那边也被韦应棋派人暗中盯着,以他的直觉来看,贺家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再找个适龄的女子给那早逝的贺家少爷配阴婚。
贺家是商人,商人最讲究风水命数这一说法,所以,能给贺家少爷配阴婚的女子,必须与那贺家少爷的八字相合。
长玉那日匆匆一瞥,就记下了贺家少爷的八字。那八字先天带贵,却命格主凶,有早夭之象,不破解,难以活过二十有四。
所谓财杀两旺,日主是令无依,用神浅薄,忌神深重,反受其克,命寿不长。
长玉只将贺家少爷的八字拆解给韦应棋和周翡听,却见这二人瞪着四只空洞的大眼,似懂非懂的看着他。他就知道自己说了那么多,多半是对牛弹琴了。
“嗯......命理一说果然高深莫测!道长神人也!”韦应棋虽听不懂,但是出于礼数,还是拍了拍长玉的马屁。
“这人的一生数十年之久,当真全在这四柱八字里了?要是人生轨迹早已被安排好,又作何上香许愿啊!”周翡自小习医只知阴阳五行,对四柱八字推演生平不甚了解。
“人这一生,所活得命是有数的,但这命理之外的运势是自己修来的,逆天改命尚难,可积善修德转运却是可行,俗话说,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既是如此!”长玉幽幽说道,他将与贺家少爷四柱相和的坤造八字,写了下来。
这贺家少爷的八字奇特,与之相合的,且适龄的坤造八字没有几个。
韦应棋抱拳谢过,拿着长玉给的八字,要回到县衙查询户籍簿,只是还未走出几步就有拐了回来,赔着一张笑脸,恳求道,“韦某今年二十有三,至今未婚,已是大龄男子,家中老母为了韦某的婚事愁的食不下咽,恳请道长帮我算上一算,韦某何时能娶妻生子?”
长玉,“......”
周翡,“......”
好家伙!看来着急成婚的大有人在啊!
韦应棋难为情的挠了挠脑门,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花花的大牙。
长玉失笑,既有问卦上门之人,焉有回拒之礼?他笑道,“韦大人既有相求,贫道就送予大人一卦。”
他信步走在院中,抬起手掐指算了算,须臾片刻,又说道,“大人莫心急,您虽婚姻迟缓,却也有一段传奇佳缘,女方善良温婉,出身也好,比你要年长三岁......”
“比我大了三岁?”韦应棋剑眉微蹙,瞬间又傻呵呵的乐道,“无事!女大三抱金砖!敢问道长,这佳缘何时能来?”
“天机不可泄露!韦大人只需静待,不可心急,焉知这姻缘之事可遇不可求......”长玉点到为止,卖了个关子。
“多谢道长!”韦应棋再次抱拳谢过,转身快步离开,只见他脚底生风,显然是欢快的很。
周翡看着对长玉深信不疑的韦应棋,咂舌失笑,她眼光一转,对上长玉似笑非笑的眼神,开口问道,“这世间万物皆在道长的卦象中啊!那日,我在山中遇险,当真是道长算出来的?”
“自然是算出来的,那日你一走,院中的花枝就被野雀蹬折了一枝,花枝落地,是为不吉,你又匆忙而去,急中生凶,我临时起卦算出你有危险,才给韦大人留了口信,出城去寻你。”长玉如实说道。
“那可有算出来我能逢凶化吉?”
“当日大凶,有血光之灾,遇贵人方能逢凶化吉!”
“道长就是周某的贵人呗!”周翡揶揄道。
“嗯哼!成也是也!”长玉毫不谦逊,反而有些洋洋得意。
周翡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笑出声,踮着脚拍了拍长玉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道长可知,卦无算尽,畏天道无常,有些事,道长也是失了先机,算不准的!”
长玉微微蹙眉,虚心道,“哦?何事?还请周大夫赐教!”
周翡摇头晃脑,故作神秘,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说罢,她拂拂衣袖,潇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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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娘子经历了那姚家恶婆子纠缠算计闻香之事后,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她现在对这些三姑六婆很是抵触,也是敬而远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