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有些诧异。
孔良波笑了。
“你小子看来是真不懂酒啊。”
“庆功宴上的酒自然不是次品,那都是有着几年存放时间的佳酿……虽然喝完不感觉口渴,但多少还是有些头晕。”
“但超过五十年的纯粮食酒,喝下肚不仅不口渴甚至还能让脑袋清醒且不昏沉。”
啊?
孟浩愣了愣。
五十年的酒?
这可是堪称极品了。
“这酒?”
孟浩下意识发问。
“这酒啊,是当初援战时埋下的。”
“本打算等我孙女出嫁再喝的。”
孔良波话未说尽,而孟浩则立马清醒了。
尼玛。
孔良波这等人物,居然给自己敬上五十年陈酿,这怕是有要事相求。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老孔叔,你有啥事情就说吧!”
孔良波嘿嘿一笑。
他就喜欢跟孟浩折中聪明人打交道。
这位平日里极具威严的大将,眨巴着眼睛,像要偷鸡的狐狸。
“孟浩,孟大国士,坦克你会造嘛?”
